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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因为她现在根本不知道面前是一个钟知贺，还是两个钟知贺。他在她眼前，有时分裂成两个影子，有时候又合二为一。

    马上就可以尝到了。

    他再开口叫她的时候，声音有些严肃。

    钟知贺吸了口烟，漫不经心地从喉中应声：“嗯？”

    可惜。

    “我、我也不知道，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醉酒中的孟遥也略微感知到，乖巧地闭上嘴，眼巴巴看着对方。

    她自打觉得她在做梦起，就总是喊他。

    “那，那可以让我尝一下试试吗？”

    “你嘴巴真好看。”

    “是梦。”

    “你说呢？”他又将问题抛回来给她。

    偏偏孟遥还没觉察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一边小小声问：“可以吗哥哥？”

    她拉拉他西装的袖口，声线软软：“哥哥。”

    孟遥努力平衡旋转的世界，歪歪扭扭地坐好。

    “你想怎么，嗯，”眼前男人说话的时候，着重于那几个字，“为所欲为？”

    孟遥的话匣子被打开，整个人放飞自我似的，小嘴巴巴个不停，像是一个八辈子没说过话的小话痨。而且说得前言不搭后语，主旨思想倒是一样，就是馋钟知贺的美色。

    钟知贺低哂一声，似乎有意逗她：“你在做梦呢，孟甜甜。”

    就在尝到的前一秒，突然被嘴唇的主人毫不留情地伸手隔开，对方还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她推回原来的位置，强迫她坐直身子。

    “……好。”

    这回却不期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哦？”

    “干嘛。”

    直到对方继续严肃地发号施令：“坐好了。”

    近了……更近了……

    肌肤相触，接触到他面部皮肤的手指好像被灼烫到，吓得她又讪讪收回手。

    不过也是真的很开心！控制不住地想笑，怎么也停不下来。

    孟遥说着，兴许是喝酒壮了胆，倏忽猛地伸出手去，捏了捏眼前男人的脸。

    “我全都听哥哥的。”

    他有些无奈：“知道了。”

    唔，被呛到之后的哥哥好像更漂亮更可爱了一点。孟遥忍不住拉着他的袖子，借力凑上去，仍在小声询问：“就尝一下，我发誓！”

    “你真好看！”

    “嘻嘻，为所欲为就是为所欲为嘛，字面意思呀。”

    “咳咳……咳……”男人的一口烟吸下，猝不及防，被刚刚吸进口的烟呛到，急促地咳了两声。

    “哥哥。”

    “真的是你吗？”孟遥有些不敢确定。

    她又低声喃喃着问：“是梦吗？”

    这是今晚的第五声。

    “孟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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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认得人，”钟知贺拉开孟遥旁边的椅子，坐到她边上，说话的时候不无嘲讽，“看来还不是很醉？”

    她现在头真的好晕，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不知什么时候能停下来……

    “真的啊？”孟遥听到对方这话，原本因为酒精而混沌的双眼顿时亮起来，璨若星子，“在做梦的话，那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