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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副大受挫败的样子实在是非常可爱。为什么要执着于这样的问题呢。诺德没有回答，只是扣着五条悟的手和他接吻，有些时候——只是有些时候，他还是能用这种方法让悟忘了他心血来潮的问题的。

    那显然不是一个理想的回答，五条悟不太满意地挑眉，“那你要努力一点嘛。”他说。

    “是什么？”他顺着悟的话回答。

    “以前也用得很多。”

    “……看悟的想法。”诺德回答。

    “……那就算有。”

    所以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

    “表白？牵手？上-床？”五条悟夸张地耸肩，“但这些我们都做过了啊。”

    并没有那样硬性的标准。

    “这个听说很薄。”年轻的咒术师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他，带着点挑衅的意思。

    “我没有觉得难受啊。”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

    “……嗯，那么，悟怎么想。”

    诺德被他拉着走进超市，好笑地看着他往购物篮里放了好几盒001。

    要问这种问题吗。

    大概是天生的不谙世事，那句话被问得没有半点恶意。

    诺德把两处出租屋的钥匙都拿出来，地址附在了钥匙扣的标签上。他想确保这件事不会出错。

    五条悟收下钥匙，多看了两眼。

    “用多一些比较舒服，悟也会比较轻松。”

    “我以为会凉凉的，”五条悟忽然说，“因为我自己弄的时候、……”

    诺德从货架上拿着润滑剂，拿到第三瓶的时候，五条悟大惊小怪地感叹，“这个才是用不完吧”

    大概是停顿了一会，多少预感到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发言，诺德不着痕迹地等待着。

    诺德轻轻摇头。

    六眼好像得到了答案，五条悟不置可否地思考起来。

    “果然是这样吗？”五条悟夸张地叹气，“所以接下来要说‘如果我觉得没有就是没有’？”

    奢侈到让人有些负罪感。诺德想。

    “你看，我好好休息过了，现在我们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五条悟兴致高昂地说。

    “我想起来，有些重要的东西忘了放进行李里。”五条悟刻意地说，等着他发问。

    “用不完的，悟。”

    “是我在问你也，不要把问题抛回来嘛，”五条悟抗议着，“所以你觉得呢？或者，如果我说我觉得‘有’呢。”

    被轻易讨好的五条悟意犹未尽地舔着湿润的唇瓣，清澈的苍天之瞳闪着光。

    “所以，我们没有在交往吗？”五条悟忽然问。

    “是吗？”那双蓝眼睛无辜地睁大，“——我没有发现。”

    但这大概是他们之间唯一安全的话题了，无论什么时候，能亲密无间地相拥总归让人安心。诺德并不喜欢勉强恋人为了自己做多余的事情，但至少这件事，他知道他是在回应悟的期待，那总归是没关系的。

    夜已经深了。

    “生日礼物，情人节礼物，周年纪念日？”五条悟接着说，看向他，好像等着一个回答。

    这个小镇睡得很早，现在也只剩下远处快要关门的超市还在营业。

    安静地坐在一边玩着手机，在对上视线的时候冲他笑，一直到结束，等待许久的大猫才凑近，从背后拥抱他，没有不耐烦，只是慵懒地在他耳边说着“辛苦啦”。

    “怎么样才算在交往？”过了一会，五条悟开口问，“一起去电影院，一起去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