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4)

    “……继续吧?”

    “好……”

    两人之间萦绕着最原始的欲望与爱意,在纠缠中颠倒沉沦。随着低柔诱惑的呢喃与呻吟,新一轮缠绵又在继续……

    13.

    马车在马蹄的哒哒声响中平稳前行,宽敞的车厢里依偎着一双人影,是元微之搂着白乐天,白乐天怀抱着他的紫桐琵琶。

    “我从军营回来找你,轻功行了一天一夜。”元微之忽然笑了一声,用手肘撞了撞白乐天的胳膊,蹭开了身边人故作抗拒的手臂,温热的唇贴上那只精致纤薄的耳朵。

    “你父亲该知道你跑了?”白乐天瞥了一眼身边凑近的人,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抬手拿指尖摩挲了一下元微之泛红的唇角,“还有我父亲——他们那些人应该都知道了。”

    白乐天的声音带着柔软的轻松意味,细细听来似乎还有放松和解脱的快慰。元微之看着那片垂下的漆黑眼睫掩住的一泓水润眸子,忍不住把吻落在白乐天微凉的眼皮上:“是啊。我们去到天涯海角,再也不用受他们牵绊。”他低下头与怀中人交换了一个清甜的吻,指尖缠绕着白乐天柔软的黑发,唇缝齿隙都是浅浅淡淡的花香。

    “二位郎君,出城凭证?”马蹄声的频率明显缓慢下来,马车夫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元微之扣住白乐天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一边不耐烦地翻动着衣带取下一块银制的令牌来。

    令牌几乎要递出帘子去,元微之却猛然想起什么似的从白乐天身上跳起来收回了握着令牌的手。银质的令牌反射着太阳光,看上去华贵得很。令牌正面赫然一个“元”字,背面则端端正正刻着“少将军微之”。

    “糟糕喔……”白乐天也凑过去看,攀在元微之肩头小声道,“现在我们跑了,全城上下肯定翻了天一般寻找。守城门的军士不可能没受过找我们的指令,这张令牌万万用不得。”

    元微之点头,把令牌深深藏进衣带系好,一边把问题和目光一起投向了身边倚靠着的白乐天:“如若没有令牌出城,且不说躲在长安城内定然不是个办法,我们出尔反尔拿不出令牌,车夫或许也会起疑。我们只有出城一条路——”

    白乐天抬抬眉,搂紧了怀里的紫桐琵琶,葱玉般的指尖从锐利的琴弦上划过,一副不怕被划伤的轻巧模样。他接上元微之的话,柔顺的眉眼里流露着乖巧温润的气质,说出的却是最骄矜逆反的话:“打出去。鱼死网破……”

    “好。”元微之在白乐天的唇上落下温温柔柔一个吻,蹭出些许笑意来,另一边早已悄悄握紧了身侧佩着的剑。帘子外车夫许久未等到回应,不明所以地停下了马车,又唤了车里的人几声:“二位郎君,城门到了,可有出城令……”

    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马车忽然剧烈地一阵摇晃,元微之握着剑柄掀开帘子腾空而起,落在马车顶上。车夫望着元微之愣神,还未反应过来,便见马车顶上的人极其警觉地四面望望,看到一旁摇曳枝叶中影影绰绰似有人影,眼神一凛,条件反射地跳下车顶护在马车窗边,抓住马车里的人掀开帘子的手,握住一截手腕攥紧。

    “哪里来的毛贼敢在城门放肆?”守门的卫兵举着长矛敲敲地面,指着元微之怒喝。元微之却充耳不闻,只死死护在马车窗前,目光钉在摇曳的树枝间,冲着不远处树林喊道:“谁?”

    枝叶晃动几下,几乎每棵树上都落下躲藏极好的三四个人来。黑面罩黑衣弯刀,袖袍上金线勾勒一个“元”字,元微之草草一眼便知道这是自家老将军一手培养起来的元氏暗卫。见那些手握弯刀的蒙面人紧跟自己身后却没有攻击意图,电光火石间他眼眶一红,望着那些无比熟悉的暗卫手间的刀光折花了他的眼。

    元微之拔剑,一副并不欲与守门兵士多沟通的架势,在不远不近的距离里飞身而起就向着半开的城门扑去。城墙上一排被惊动弓箭手纷纷起身,拉满弓对准熟练挽着剑花的元微之。

    一整排拉满了的弓竟然未射出一支箭来。元氏暗卫早在少将军拔剑时就举着弯刀至扑而上,前排弓箭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按倒在地上卸了肩膀。城门一时间刀光剑影,守卫的兵士节节败退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元微之提剑抹了最后一位兵士的脖子,抬手便去推城门,却因为没有匹配上门锁而怎么都推不开。

    “撞吧。”元微之淡淡向着元氏暗卫下令,攀在门上的手死死攥紧。黑衣人立刻涌上来,以极整齐的节奏对城门施暴,陈年的老门呜呜发出刺耳的响声,不堪重负地嘶鸣起来,紧扣的门锁却分外结实,毫无要脱落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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