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3)
幸好彦良适时嚎了一嗓子,让我不需要对这个场景再作辩解。
“你好。”我特意说了中文。
观众席中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人头攒动,起身离席。我按下停止录制,把DV机合上,收回包里。去到后台,我如愿见到了想见的人。
在国外一点没感觉到,快到农历的大年三十了。过惯了圣诞、元旦,即使不想过,四周的氛围也不容你忽视,反而忘了即将到来的除夕夜。
我继续逗他:“怎么不过去一起看看,说不定我把你拍的很好看。”
杨千瑞愣了愣,局促地说:“没、没关系。”说完他没忍住又笑了,努了努嘴,“我看到了你一直在看我。”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算我真没对上焦或者摆歪了,那又能怎么着?演都演完了,再重来一次吗?我看大家伙儿都没那个闲功夫。
报名的人堪堪上二位数。可能是早安排好了活动,也可能是压根就不愿意来。
彦良扫了我一眼,“说得好像你原来有什么事做似的。”
“你这距离怎么拉这么远,人脸都看不清。”
我转头问杨千瑞:“你来吗?”
这人也真够没意思的。说他不合群吧,他又应下了这次不温不火的演出,可要说他想融入集体吧,偏偏又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与周围人歌隔出一段泾渭分明的距离。
我懒得再管他对我的摄影手法作何评价,按捺不住踱去了杨千瑞身边,直直地盯着他。
我笃定杨千瑞的性取向与我一致,梁祝这首曲子告诉我的。
真爱不分性别,这个道理老祖宗几百年前就告诉我们了,可我家那一堆老古董,没一个会理解的。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我爸妈出柜,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我死,乃至老死不相往来,除此之外没有其余解法。
录像带里传来我不合时宜的哈欠声,遮盖了最高潮的华彩部分。我咳了两声,把进度条拖到后头,“还没问你要人工费呢,耽误我一整天。”
杨千瑞耳朵尖泛红,声音也轻飘飘的,“是吗,谢谢。”
我想离开座位,想冲到后台,想天花乱坠地胡夸一通我刚刚一点也没听进去的演奏。但我做不到,我被这台破DV机困住了。我有种砸了它的冲动,可一想到这里头存着我亲手录下的他的画面,又舍不得了。
“这是音乐,音乐你懂不懂,看什么脸,听得清就行了。”
我朝他点了点下巴,然后径直走向彦良。他被人群围在正中心,特别好找。DV机物归原主,彦良十分不信任地准备当场检查。
就那么一秒,我只看到他那么一秒的眼睛。
杨千瑞就是这样符合我审美喜好的一张脸,乖巧,白净,柔和得没有一点攻击性,但又不显得呆。他全程闭着眼,偶尔稍微张开一点,也是低垂着眸子,只在最后拉完了收琴时,手别在一侧,朝前方望了一眼,鞠了个躬立马下台了。
他支吾道:“不、不来了。”末了又问一句,“你去吗?”
这回轮到我愣了,他不是一直都闭着眼吗,从哪儿看到的?鞠躬那一秒?那也不能说“一直”啊?我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暗叹不好。
“今天的演出就到此圆满结束了,谢谢大家!”
“也有可能你拉琴的时候我睡着了,全程对着地板,连你的鞋都没露面。”我说得很随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有没有兴趣一起去atown过三十?有意向的报个名,咱们提早定个年夜饭!”
杨千瑞略显窘迫地缩回了手,讪讪道:“你好。”
“Hi。”杨千瑞朝我挥了挥手。
杨千瑞缩在一个角落,看着有些拘谨。他也看到了我,惊喜地眨了眨眼,朝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