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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e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你是指我,还是指我们?”

    我整好裤子,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电影里拢共就播了这么两句,我盯着片尾信息,也没定位到具体歌名。

    我简短地回答:“Jack。”

    三月末,我去看了《男孩别哭》。本以为是同志男孩别哭,看到一半才发觉是蕾丝边女孩别哭,最后尘埃落定——跨性别认知障碍者别哭。

    他牵动嘴角笑了笑,自信地说:“肯定不是哈佛医学院的,因为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你。”

    “Jack,我猜你和我一样,在附近上学?”

    我说:“当然是你,我们有什么特别的。”

    我没控制住发出一声惊叹。还以为学医的个个都是nerd,整日实验室和图书馆里泡着,没想到还有这种闲得大半夜来看电影的。

    我和那人一前一后走向洗手池。我排在他后面,他让开位置抽纸擦手,貌似不经意地问我:“你也刚看完《男孩别哭》出来吗?”

    虽然我并不会多瞧杂志封面上的性感模特一眼,但不免俗地看到泳装肌肉帅哥仍会眼前一亮,心头一跳。即使我如此唾弃人们千方百计伪装出的浮夸外壳,但内心,但肉体,但情感,无一不被过分美好的皮囊左右。

    我抖了两抖拉上裤链时,突然从隔壁冒半个脑袋,吓得我差点夹到自己。

    我并不喜欢这种自作聪明的问法,另起了刁难的心思,“那你能猜出我是哪个学校的吗?”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And the moon in the sky

    我立刻反问:“你不也是?”

    “大部分,你也是吗?”

    Joe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我才回过神来,注视着他说:

    我半眯着眼,注意力全被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只叼着老鼠路过的野猫勾走。

    我认出了他,是我上次半夜看电影时遇到的,从出口处擦肩而过的那个人。

    Says you won't tell her why」

    他若有所思地说:“我想起你来了,你是不是经常一个人大半夜来看电影?”

    她长得实在太漂亮了,长缕的白色皮毛蓬松又顺滑,霓虹灯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量身打造的五彩长裙,高傲地踮着脚掌悠悠前行。

    我打量着他说:“蛮特别的。”

    Joe笑着说:“总是在同一个时间段,来看同一部电影,还不够特别?”

    我和他遇见不过两次而已,两次最适合的词是“碰巧”,而不是什么“总是”。但我懒得与他长篇大论,就敷衍道:“你总是这个时候来?”

    那人自我介绍道:“我叫Joe,你呢?”

    「There’s a diamond in her eye

    我明白“猫步”这个词的初衷了。也瞬间理解了为什么人类要违背自然天性,趋之若鹜地打造一套世俗标准,将美的定义条条框框地钉在里头。

    散场后我去了趟厕所,一边放水,一边不自觉地哼起了脑海中盘旋的那段旋律,电影中的插曲。

    第13章

    我将擦过手的纸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篓,离开这个并不适合交谈的场所,从同一条通道往外走去。

    我和彦良将他送到门口,目送他拐进转角的楼梯。马上,我又跑回自己房间,打开飘窗,想着能再多看一眼他的背影,不久如期而至。只是我没预料到,他不知为何突然转过了身,朝我挥了挥手,倒着走了一段路,才最终离开。

    “嘿哥们,这歌名叫什么?”一口流利的美式口音。

    It‘s a shining up above

    但我忽然想到一点,我在放映厅里并未瞥见除了我之外的任何身影,毛骨悚然之余,很快又想明白,偌大的影院里不止一个场次。

    Joe却忽然说:“也许下次我们可以一起来?”

    已经走到影院门口,我跟他分别望向两条路,结束这场短暂又意外的闲谈。

    我点了点头,客气寒暄:“是,你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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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只能挑出这么个词来形容,“不务正业”自然是说不出口。我既不是他什么关系亲近到足够开玩笑的朋友,也不是什么迂腐的德高望重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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