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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朝他点点头，“嗯，我也等着eat呢，主人，汪汪。”

    “等多久？”

    “你又饿不死，就等着呗！”突地暴躁地变了话风。

    第39章

    我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屏幕，问他：“做好了？”

    推搡闹了一阵，我说带他去见我一个不帅的朋友，就拐进了老马的唱片行。一天中第二次向别人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杨千瑞很是受用这一套。

    但当介绍到老马怀里那个小女孩，我厚颜无耻道莉莉是我干女儿时，同时受到了老马的怒斥和杨千瑞的暗怨。前者还能理解，后者我就搞不明白了。

    “早不说。”

    正到兴头上，杨千瑞从隔断墙后艰难探出个头来，“你……电视声音小点啊……”

    真好玩。

    话音刚落，狗就配合地汪汪叫了起来，当然不是因为电视内容。我问杨千瑞狗粮在哪儿，给它倒了一大盆，它却只摇着尾巴流着哈喇子眼巴巴地盯着，并不下嘴，我就喊了杨千瑞过来看情况。

    “放烤箱里了，等时间到了就好了。”杨千瑞闷闷地答。

    冷战半天，杨千瑞说：“老马是她爸，你是她干爸，你们之间什么关系你想不明白吗？”

    我又换了盘碟看，这盘叫得太热情奔放了，连我都忍不住将音量往下降了两格。杨千瑞踱到我身边，解了围裙坐下，将下巴抵在我肩上，抓过我的手捏着玩。

    我伸手摸了他屁股两把，“把你养得也挺好。”

    刚一瞥见店门口张贴的海报，杨千瑞就拔腿要跑，我拽着他的衣领子把他拖了进去。他一副抵死不从的姿态，目光落在哪处都不对，不敢看又按耐不住好奇心偷偷地瞟。

    “我、我菜还没弄完呢。”杨千瑞慌忙挡开我的手。

    “她不在，他们都不在，去乡间旅游了，只有露比在。”

    杨千瑞走了两步，随手拿了一堆CD要结账，我想方设法委婉地劝他理智消费，他撇撇嘴折中摆回去几张，为此我还遭了老马不少白眼。

    “这狗训得还挺听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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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千瑞顿时脸烧红，磕磕巴巴溜回了厨房。

    我笑着将手摸进他的裤裆，轻轻地揉，“是，倒是你快憋死了，硬多久了？”

    我一时语塞，感觉像吃个馒头被咸菜噎着了，又齁又反胃。

    那天被他阿姨看见纹身，险些露馅后，我再也没去过他家。女人的直觉很恐怖，杨千瑞一脸天真什么都不担心，我一个人提两份心吊两倍胆。

    走出店门，杨千瑞闷闷不乐地把那堆碟塞我怀里，说他不喜欢，送我了。我真不知道他又在闹什么脾气。

    杨千瑞在厨房里忙碌，我躺在他家客厅沙发上，光明正大地用大好的电视看两男子缠绵激战。

    我放缓了脚步，“不去，我烦你阿姨，去了又成免费兴趣班老师了。”

    我不以为然地将叠着的腿换了个边，“又没人，你还怕狗学坏了不成？”

    “嗯，我阿姨他们养得好。”

    杨千瑞也明白自己不占理，软下语气来拉我的手，被我无情甩开。可不得好好晾他一会儿，再这么下去，甭管遇上个什么人他都要吃一顿酸醋，那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杨千瑞笑嘻嘻地挽住我的手，说：“那去超市买东西吧。”

    杨千瑞几经抗拒推脱，最后小声妥协：“那几张一群人的……不要……”

    “杨千瑞，你要吃飞醋也行，Joe还算合情合理，老马一个四十多岁的丧偶老头，你觉得我是哪只眼瞎了能看上他？”

    我点了点头。杨千瑞把需要的食材选好，统统装进购物袋里，我突发奇想，领着他去了另一间店。

    “Eat——”杨千瑞喊完口令，狗猛地趴下后腿吭哧吭哧刨了起来。

    杨千瑞缠着我哄了半天，见我始终不松动，最后祭出杀手锏：“我和苏珊学了那个牛排怎么做，上次你不是没吃够吗，来我家吧，这次我做给你吃。”

    我站在标着“本月热销”的货架前，从左到右依次拿了一张，“你不是送我碟吗，我也回送给你，正宗的。”同性恋该看的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