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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鬼？拜托，他二十岁了不是十二岁。

    等那集肥皂剧播完了，我思绪万千地应了他一声：“嗯。”

    “到时候再说吧，我妈要生了我也没空出来。”

    第41章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杨千瑞讪讪地从我身上滑了下来，“漂亮也不行，可爱也不行，什么夸人的话都不爱听，您可真难伺候。”

    杨千瑞笑着更挨近了一点，靠到我肩上。在他快睡过去时，我说：“借你家电话用一下。”

    “那我去看你弟弟嘛，给他带礼物，一定跟你一样可爱。对了，你家里有没有你小时候的照片，给我看看好不好？”

    他毫无顾忌地以我男朋友的身份自居。我能感受得出来，他的伙伴们多少戴着点有色眼镜看我。

    不是，叫的外卖。

    说真的，以他那天轻轻松松抱起我的力气，除非院子里闯入一头黑熊，否则他真没有担心的必要。

    “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先准备准备，酸儿辣女。”

    通常情况下，我们会在学校里碰头。我等他乐团排练结束，或者他等我下课，然后一起回我公寓给那盆累赘的茉莉浇水，再一起回他家。

    我在……一个同学家里。

    杨千瑞迷糊地“哦”了一声。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杨千瑞说话带京腔，一股怪味，他说从小到大身边接触的人都不怎么说老北京话。他又问我爸妈的情况，问他们喜欢什么，也要给我爸妈带礼物，我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还没嫁进来呢，就想着讨好公婆了？”

    够用的，不用了。

    “等你给我生小孩那天吧。”

    杨千瑞也恬不知羞地满嘴跑火车：“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嘛。”

    “喂，妈，嗯吃了，吃的炸酱面。

    我拨了国内家里的号码，杨千瑞把电视关了，起身想躲开留给我一片隐私空间。我拉住了他的手，让他重新靠回我身上。

    来得及，换一个吧。

    杨千瑞说到一半，握住了我的手，轻柔摩挲继续说。

    嗯，名字取好了吗？逸浩？那和我连一起不是浩劫了？

    刚撂下听筒，一转头，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珠就近在咫尺，直勾勾地盯着我，流动着憧憬的光芒，语气也是激动不已，“你妈是不是喊我去你家玩？”

    “那你来我家，我妈很热情好客的。”杨千瑞像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抱了上来，“寒假和我一起回去吧，好不好？”

    “你的手也很宝贵，你拿它来弹钢琴，弹吉他，写谱子，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每个人的手都很宝贵。”

    我推着杨千瑞的脸挪远了一点，“你是猜到的还是听到的？不准来。”

    叫Randy，拉小提琴的，很厉害，也是北京人。

    “准备个屁，你那肚子撑破了也就是蛋糕曲奇甜甜圈。”

    “你看，它完好无损，没有受伤，没有划到一点点，我很小心的。我也没花很多心思在学，苏珊刚被餐厅辞退了，我想通过和她学做菜来逗她开心，希望她不再质疑自己。我说这些都是真的，他们突然出远门去散心也是因为这个。

    好，就这样，挂了。”

    “那就生个甜甜的女孩儿。”

    这很正常，谁叫我臭名远扬。何况就算没有那些光辉事迹，我们本来也不是一路人。他们是纯正的传统古典那一挂，衬衫要穿得一丝不苟，扣子恨不得能扣到头顶，我看着都觉得喘不过气。

    “逸杰，我有分寸的。不论是对你，还是对自己。”

    杨千瑞以一个人害怕作为理由，让我陪他在他家住了几天。

    我三两口将剩下的面条吞下肚，丢下筷子去了客厅看电视，新开播的《老友记》第七季。杨千瑞行动迟缓地一个人吃完，收拾碗筷，擦干手坐到我旁边，伸出双手摊开，正反展示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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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看到时候有没有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