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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中下怀。

    “我是辛德瑞拉！而我旁边的是……”杨千瑞逢人就扯着嗓子喊。我从牙缝里艰难挤出那两个词：“恶毒后妈。”

    如果他是公主，那我也不是不能做王子。只是马上就被四面八方的镜子提醒，我是个恶毒后妈，搭配我这张臭脸，活灵活现。

    “看起来像某个迪士尼公主……”杨千灵机一动，激动地拍手，“啊！灰姑娘和她的恶毒后妈！”

    他最好给我报最贵的班去学脱衣舞。

    做戏做全套，杨千瑞第一次戴上了假发，店员甚至帮忙化了妆。我也难逃一劫，原发就足够以假乱真，只稍微卷了卷。

    “福尔摩斯和华生？可是那个衣服好没意思，就普通英伦风打扮，肯定赢不了奖。

    在一众起哄声中，杨千瑞不忘挥着手提醒：“记得给我们投票！”

    我咬着牙说：“我穿你也得穿，知道吗？”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你老打岔。”

    从化妆间出来，我见着杨千瑞拎着裙角小碎步朝我跑来，忽然有短暂一秒变直，转瞬即逝。

    我无论如何也不会预料到这样的展开。这一晚上被无数个调笑、打趣、甚至还有惊艳（也是我最无法理解）的眼神，从头到脚扫了个遍，耳朵里灌满“pretty”“beautiful”“geous”之类的词语，我脸越臭他们喊的越起劲。

    为什么要在万圣节打扮成两个变装皇后，想想那画面就惨不忍睹。为了避免这个走向，我给杨千瑞挑了一条淡蓝色的蓬蓬纱裙，自己无奈换上了他看中的那条一字肩拖尾长裙。只是难题又出现了，这要说我们扮的是哪号人物呢？

    杨千瑞如愿赢得了最终奖品，一座粗制滥造的奖杯，含金量约等于零。但不妨碍他如获至宝般捧着乐了一晚上，见人就炫耀这是他赢得的第一座奖杯。

    杨千瑞提出：“我们应该扮成一对情侣。”

    回到公寓已是很晚，杨千瑞俯身将我压在床上，两条大裙子比被子还厚重，分隔着我们的身体。退而求其次，杨千瑞从我裸露的嘴亲到肩膀，着了魔似地呢喃：“逸杰，你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追悔莫及，想坐时光机将那张照片摧毁，从根源扼杀，永远不再让他萌生这种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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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服店里人不多，他的脚步在一条黑色连衣裙前停驻，瞅它又瞅我，来回瞅个不停，我浮起了不详的预感。杨千瑞喉结滚了滚，欲言又止：“逸杰，我还没亲眼见过……”

    舞会上听过多的是比这离谱的词，我理都懒得理他。

    杨千瑞凑近了也愣了愣，最后说：“走，走吧。”

    呵，还真挺贴切。

    “好主意！”杨千瑞立刻就拉着我动身。

    “你别光顾着发愣啊，也出点主意啊。”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杨千瑞，别弄脏了裙子，明天要还的。”

    直到他掀开我的裙尾上撩，用嘴咬。

    我闭了嘴，任由他天马行空地报人名，古今中外、神话传说、影视卡通，无从抉择。

    “罗密欧与朱丽叶？不行，太老土了，而且是异性恋，不行不行。

    “没门。”我果断抬脚就走，杨千瑞急忙跟上。店里转悠了一圈，他的眼珠就挪不开那条晚礼服裙，真他妈的。

    “扮情侣？合着我们不是真情侣是吧？”

    杨千瑞兴奋地跳了起来：“那我们赢定了！”

    仿佛刚刚让我别打岔的人不是他似的。我说：“去戏服店逛逛吧，可能会有灵感。”

    真横。

    他含含糊糊地说：“本公主掏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