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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没提过吗？”杨千瑞游刃有余地转移话题，“我刚看见你常用的那个牌子的护肤品在促销，好像没剩几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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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千瑞，你饶了我吧。公寓里总共就仨人，站一起还没这棵树大，搞这么正式干什么。”

    说完我就被剥夺了每日一根烟的资格。Fuck，为什么我好像沦落成了——一个怕老婆的中年失业丈夫？

    “你听听你自己这话，像不像一个虔诚的基督徒。”

    “好巧！”苏珊注意到我，惊讶程度又上一个新台阶，“原来你说搬出去住，室友就是之前来过家里的朋友啊，怎么不早说？”

    他无所顾忌地当着众人面亲了我脸颊一口，“乖，别什么死不死的，一件衣服而已。”

    杨千瑞扒开我的手，停下脚步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问你圣诞树顶端的星星是要黄色的还是红色的？”

    More than you could ever know

    我愤怒：“尊重点，色盲，我这是金色。”

    选完装饰品，杨千瑞转向服装区，对着那一排圣诞毛衣挑挑拣拣，这超出了我的忍耐范围。

    杨千瑞瞥了我一眼，“一点仪式感都没有，真不知道你以前都是怎么过的。”

    又到了一年一度，商场无限循环这首歌的时节。但我没与去年一样，穿梭于各个派对，而是推着手推车挤在超市人流里，心不在焉地听杨千瑞叽叽喳喳。

    Make my wish e true

    “星星，你做决定。”杨千瑞一左一右捏着两个五角星，举到我眼前。

    “简单喽，去街上找个人打一炮。”

    我刚被被没收了兜里的烟，自暴自弃道：“你不如把我放上去吧。”

    “所以呢？”他拎起一件又红又绿、印着圣诞袜的毛衣往身上比划，照镜子。

    “杨千瑞，这儿是沃尔玛。”

    杨千瑞放下一枚，将另一枚妥帖摆到购物车最中央，“黄的，那就黄的，你头发的颜色。”

    “如果你想买衣服，就去商场，起码找个后领上挂着标签的店铺。”

    我两手一摊：“显而易见，没有。”

    操，怎么不好看，套条麻袋都好看。真是仗着那张脸为所欲为了。

    「I just want you for my own

    “每个节日都要怀揣着感恩的心认真度过，这样明年才不会留遗憾。”

    久而久之，杨千瑞已经不会轻易被我激怒，更懒得和我置气，继续津津有味地挑着装饰物，彩灯、彩球、彩带，甚至还准备扛一棵真树回去。

    真是胆大包天了，真以为我打不过他就会对他的任何话都言听计从吗？

    从收银台结完账离开，我们在超市入口偶遇了苏珊，躲都来不及躲。苏珊一脸惊喜地朝杨千瑞走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我认得那张脸，好像叫珍妮来着？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他拿起两件同款不同色的圣诞毛衣，叠好往购物车里放，我警觉道：“我不会穿的，杨千瑞。你要是想让我把这件滑稽廉价的毛衣套身上，除非我死了。”

    “我穿着不好看吗？”杨千瑞转过身面对着我，信手拈来露出个勾人笑容。

    第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