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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机场我见到了他的经纪人，两撇八字胡，一副精明小商人样。

    “一次先斩后奏就算了，以后再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唔……我……”

    他眼前一亮，又要俯身亲吻那块图样，我挡住了他说还不能碰水，他用指腹来回轻抚，又说：“要不然我也去纹点什么吧。”

    “哪有这样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杨千瑞撇了撇嘴。

    “所以……你们谁要来？”杨千瑞十分不好意思地将唱片翻了个面，再递给我们。

    杨千瑞欲言又止，我抖出链子，串好给他戴上。

    “现在还不能舔，要过两天。”

    “我不喜欢，别纹，纹了就离婚。”

    “怎、怎么了。”杨千瑞小心翼翼地问。

    被一眼看穿的杨千瑞羞愧难当，试图扳回一城，“你也没告诉我，纹身打钉都没知会过我一声。”

    “就你话多。”杨千瑞恼羞成怒，重新堵住了我的嘴。

    “经纪人许诺我一个协同人员的名额，包机酒的。”杨千瑞兴冲冲道。

    杨千瑞疑惑地“咦”了一声，撩起衣摆褪至胸口，喉结滚了两滚，咽了咽口水。

    我目光聚集在他拿来的那两张唱片封面上。杨千瑞身着一件宽松质感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三颗，以一副松散慵懒的模样亲吻琴头，堪堪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与一片胸前的肌肤。与印象中的古典唱片严谨刻板的风格大相径庭。

    他猛地抱住了我，坚决否定：“没有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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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我揉了一会儿，仿佛揉的是别处，他扑上来亲我的嘴，含着唇钉挑弄。我勾着他的手，钻进衣服里抚上乳尖，感受那冰凉坚硬的金属零件。

    杨千瑞怔怔看着那戒指许久，似埋怨又似不敢相信，“哪有这样的……”

    纽约、旧金山、洛杉矶……短短一周跑三个城市，除去彩排与独奏会，没剩下多少时间游玩取乐，可以说是——根本没有。

    第54章

    杨千瑞发行了他的首张小提琴唱片，配合宣传而始的是一系列城市的试演。

    我伸手摸上他的耳钉，连耳洞都只打了一边，分明就是怕疼怕得要命。

    我胸前一片尖锐刺痛，嘶地一声吃痛，战栗着推开了他。

    我把手心里另一枚戒指交到他手中，“你先给我戴上。”

    公寓里没有黑胶唱片机，自然也听不了。彦良看都没看，就往茶几上随手一丢，继续换着吉他的弦，“我也很想去，但估计……我竞争不过你男朋友，”绷断了一根，彦良不耐烦地拆穿：“啧，你俩快点滚吧，给我点私人空间。”

    “戴手上好看见一点，酒瘾犯了就能看一看。”

    杨千瑞不客气地踢了我一脚，“快点去收拾行李，多贵我都包得起。”

    “嫌太磕碜了？你先凑合着点，你老公现在很穷。”

    财大气粗，又横又张狂。

    圆满的庆功酒会上，杨千瑞被络绎不绝的仰慕者簇拥着，困在人群中心。我在外围闲晃，吃吃小点心，挑出几个可口的给他留一份。冷不丁，一只手臂搭上了我的肩膀，熟络地将我拢了过去。我连呛好几声，回过头认出了人，曾在好莱坞有过点头之交的音乐片导演。

    “知道你拉琴不能戴，这下可没再摘的理由了，除非……”

    每场演奏会，我都第一个冲去后台给他献花，将功补过。终于结束最后一场，一想到明天就能打道回府，回我那小破公寓过自由散漫的生活，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真成了我那天才小提琴家的助理，拎包递水，擦汗捏肩，整理发型。见外到甚至连住的房间都是分开的。杨千瑞说睡一起会让他分心，消耗过多体力，这也能怪到我头上来？

    我轻而易举地打发，挑眉反问：“难道你不喜欢？”

    “哦，哦，好。”杨千瑞笑得如沐春风。

    我装腔作势地挑眉看着杨千瑞，“请我做助理很贵的。”

    我大概明白除了演奏技巧，他经纪人还看上他什么了。古典界都开始比拼吸引眼球这一套了吗？真可谓美色当头。

    “哦，哦。”杨千瑞点着头，戴到指节一半又顿住了，“为什么你不……也戴脖子上啊。”

    杨千瑞低眉顺眼地“嗯”了一声。

    我捋起衣袖，展示那块樱桃图案的纹身，补充道：“这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