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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圈子本身就没多大,再说有彦良这个无所不能的交际花在,我很容易找就联系到了一名主修二胡的同学。说明来意,他与我一同去了工作室,正式纳入合作名单。
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参与电影制作,心潮澎湃,争分夺秒地创作。我把他带回公寓,激情讨论如何将二胡的音色和谐地融入其他配器中。突然灵光乍现,我们激动地击了个掌,并抱了抱。
好巧不巧,给推门进来的杨千瑞撞个正着,脸一下黑得吓人。我赶紧松开和他解释,杨千瑞半信半疑地用鼻孔哼了一声。这之后,就不允许我带人回公寓了,明明他才是蹭住的那个,还反客为主了。
后来,我和同学就去空教室或者咖啡厅。几次又被杨千瑞“偶遇”,硬挤入我们之间,也不说话,就静静听着待着。那天杨千瑞问他借二胡拉了下试试,漫不经心地抛下一句“这我也可以啊”,给人气得够呛。事后,我又得和那个同学赔礼道歉,哄人消气。
杨千瑞的打岔严重拖慢了进程,赶进度忘了时间,我回到公寓已过零点。杨千瑞把我扒得干干净净检查全身,没找到可疑的印子。忙活了一天还得应付这一出,他是觉得我没脾气吗?
我抓起浴巾大步离开,重重甩上门。洗完澡也不想回去面对新一轮审查,干脆就窝到了沙发上,累得没半秒就睡了过去。半夜醒来想上个厕所,却意外摸到了柔软的触感。杨千瑞把被子搬了出来,给我盖上。人就蹲在地毯上,松松地搭着我的一只手,头埋在膝盖里。
“杨千瑞。”我沙哑地喊他。
他像石化的雕像,一动不动,但没人能以这个姿势睡着。于是我捏了捏他的手,又喊了一声:“My cherry。”
他用鼻音沮丧地回应:“……嗯。”
“我们回房间睡吧。”
“我一直在房间里等你,是你没有来。”
“好对不起,是我错了。”
沉默片刻,杨千瑞又说:“我也错了,我不该疑神疑鬼,像审问犯人一样对待你。但你……你也别再这样了好不好。”
“好,每晚我都会回到家,躺到你身边睡。”
“抱着我睡。”
“行行行,赶紧去床上睡。”
杨千瑞终于抬起了头,袖子上泅湿一大片。我搬起被子,他洗了把脸,我们又一起躺回床上。我搂着他又亲又抱哄了半天,“你怎么那么爱哭啊,又没长泪痣。”
杨千瑞把脸埋到我胸口,闷闷地说:“我又没哭过几回,几回还都是……你欺负我。”
“你讲不讲理啊,我欺负你你欺负我?啊?”
杨千瑞一时语塞:“那、那算欺负吗?”
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不算,我心甘情愿。”
一个月过去,谱子与编曲又改了好几版,最终交出一份相对满意的答卷。配乐再费心费力,也拯救不了寡淡无味的剧情。更别提在这过程中,我不知看了多少遍西方导演千篇一律地诠释对东方民族的刻板印象,还是逐帧卡点看的。
这次之后,虽然名义上我还是实习生的身份,但也被分配到了实际上的工作内容。接下来是一部幼儿向的动画电影,我正发愁该写些什么时,忽然脑海中响起了声音。就去了老马家一趟,把那个儿童玩具钢琴借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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