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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饭还剩不到半小时，够你温柔吗？”

    我端起两杯果汁，递给他一杯，眼神示意他跟上，远离了人群。倚在阳台望着湖面，我将杯子放下，从一旁的花盆里攥出些鹅卵石子，心不在焉地往湖里丢，转头问：“杨千瑞，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

    “你看，你这么聪明，我哪骗得了你。”我笑着说。

    “我温柔点。”杨千瑞抚摸着我的唇钉，眼中流动着暧昧的光。

    晃过两圈，杨千瑞也有了舞伴。远远看着他们交谈，偶尔侧过脸笑，那幅画面说不出来的和谐。一曲结束，我与舞伴礼貌告别，往吧台走去，杨千瑞如影随形而至。

    这也不高兴那也不高兴，还全是自找的，你说这人怎么就那么难处？

    “哦，那时候……”

    “算了吧，听完你又要无中生有醋三天，放过你自己吧。”

    “要听。”杨千瑞固执道。

    杨千瑞凑近了咬着耳朵说：“我跳，老公。”

    “是你跳女步啊还是我跳女步啊？”我问。

    打好一个完美的温莎结，杨千瑞跃身投入我的怀抱，在我嘴上轻轻咬了一口，“上次你陪我的时候可都是自己打的啊，在这种地方骗我干什么。”

    我伸开两臂，仰着脖子任他摆弄，“不会。”

    “老公老公老公。”杨千瑞越喊越急，伏在我身上蠢蠢欲动。

    杨千瑞拢完头发，一边朝我走来一边问：“你不会吗？”

    我嗤笑一声，拍开了他的手，“你比你那两百岁的小提琴还迂腐古板。”照顾他的公平原则，我又说，“你想不想和别人试试，我允许……”

    “你试过？”杨千瑞反问。

    “一时没转换过来嘛……”杨千瑞小声嘟囔，“你再给我点时间，我很快就上道了。”

    “你不去我可去了啊。”我以身作则，环顾四周邀请了一名落单的女士，慢悠悠施展交谊舞步。

    餐桌呈上的就是普通的美式西餐，无功无过。用餐结束，现场乐队奏起了乐章，周围男男女女纷纷组成一对，划出一方舞池。

    “我还没问过你第一次什么时候呢。”杨千瑞忽然说。

    我回顾起他异于常人的频率，烦恼道：“你这个劲儿怎么还没过去，开窍太晚给你憋伤了？”

    我忍无可忍，收回两只手，倒吸一口气，“杨千瑞，你那么自信地说‘我跳’的时候，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自不量力两败俱伤的跳法。”

    被他按着后脑勺接了个深吻，我强压下欲念，“黑店吧你这是，强买强卖。”

    “我……”杨千瑞踌躇不前。

    杨千瑞兴致勃勃地晃了晃我的胳膊：“我们要不要也去跳？”

    杨千瑞骤然从床上弹了起来：“谢谢您，败火了，立竿见影。”

    还没说几个字，杨千瑞就捂住了我的嘴，狠狠地瞪，“你就不能说是和我吗！骗骗我又不知道！”

    他避而不答：“问这个干嘛？”

    我心中警铃大作，这一声一声得加码到什么地步了，推开他的脑袋，转移话题道：“你说中文别人也听不懂，不用这么轻声细语。”

    “我只是在想一种可能性。你说我是你初恋吧，就代表你没和女生试过，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临近就餐的时间点，我们换下常服，按照礼仪要求换上一套西服。看杨千瑞还生着闷气，我在系领带时松开了手，喊他：“My cherry，过来帮我系下领带。”

    说完，我弯腰朝他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杨千瑞笑吟吟地伸出手搭了上来。我搂着他的腰，他搭着我的肩，没撑过一分钟，他已经踩了我锃光瓦亮的皮鞋三脚。

    “老公——”杨千瑞偏就喊了，霸道地说，“概不退货。”

    杨千瑞瞬间收敛了，翻身滚到另一边，小声咕哝，“那等回来再算账。”

    “听第一次top啊还是听第一次bottom啊？”

    我使劲躲，“别，不行，等会儿还有事呢。”

    杨千瑞臭着脸憋半天，吐出了后面那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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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得了，你去找个女孩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