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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他：“此时此刻，你最想干什么？”

    “没有，你最帅了。”杨千瑞识趣道。

    杨千瑞愣了许久，在又一波浪花里小声说：“想。”

    一曲结束，杨千瑞睁开眼，朝大海深深鞠躬，如同往常每次郑重的谢幕。

    一下午我都在和大自然较劲，终于迎来人生的高光时刻，在一个巨大无比的浪袭来时，展开双臂划着浪支撑过十数秒。即使最终还是被浪花超过，但盖到脸上的海水都尝起来畅快无比。

    “My cherry，答应我，至少再去尝试一次。”

    杨千瑞噗嗤笑了，心领神会，左臂向上弯曲，触摸着我的肌肤，轻缓按动手指，另一只手做执弓姿势，闭眼深呼吸一口，蜻蜓点水般模拟动作。我随着他身体的摆动，摇曳起伏。

    “亲你。”

    “……”

    杨千瑞一脸无奈地说：“看着啦，我不看你还能看谁。”

    我挑起眉瞪他：“怎么？看不起我？觉得我不行？换你下去你喝得更多！”

    月光投影在他优越的侧脸上，下颌与脖子构成完美的折角，蜷曲的睫毛一扇一扇。

    “逸杰，你之前说了如果我决定了，就随我的。”

    杨千瑞扁扁嘴道：“我又不下去。”明明当初连水都怕，现在却似乎有些遗憾。

    “等我痊愈，你想听什么我都拉给你听。”

    杨千瑞真诚忧虑道：“逸杰……要不然别学了吧，你这都喝了多少海水了……”

    太可惜了，人无法脱离躯壳看见自己。他永远也无法感受自身无意中散发出的那股魅力，如梦似幻，每每都会令我像初见那般怦然心动。

    我嗤笑一声，拽着他站了起来，就近找了家餐厅吃点东西。出来时，月亮都升起来了。我给杨千瑞脱了鞋袜，提手上，两人光脚踩在沙滩上散步。

    杨千瑞终于松口：“……一次，就一次。”

    我去附近买了杯饮料，漱了漱嘴里的咸味，剩余的半杯多，捏着吸管让杨千瑞嘬了干净。

    银色的月光洒在深蓝的海面上，忽明忽暗的波光翻涌，海浪声由远及近，我拉着杨千瑞往里走了几步。

    “想拉小提琴吗？”

    “杨千瑞，我还是想再见到你拉琴。”

    “……”

    我摇头：“我不想你只拉给我一个人听。我想你在舞台上发光发热，做绝对的主角，最中心的演奏家。不要管那些陪衬怎么想，你只要知道，你值得，你配得上，他们就该永远对你望尘莫及。”

    巡视四周，我站上一块礁石，比他高出一大截。手臂搭到他肩头，手腕往下延伸，摆好架势，大方道：“拉吧。”

    “还有呢？”

    “我向来说话不算话，你不是很了解我？”

    渐渐地，他不自觉哼出旋律，使这场无实物表演锦上添花，更逼真。

    短暂休憩后，我又重新下水，继续摔个倒栽葱的历程。摔着摔着就摔出了经验，慢慢的能在板上蹲一会儿，再接着能踉踉跄跄站个几秒。

    “看看有没有比你老公还帅的啊。”

    杨千瑞不言语，盯着那两点目光如炬。我再让一步，把钉摘了，塞他裤兜里，顺便拍了拍他的屁股，推着他找到一顶遮阳伞坐下。

    天色渐昏，我上岸归还冲浪板，又跑到杨千瑞面前，扬眉吐气道：“看着没？”

    “老婆，电话费很贵，你得继续赚钱养我。”

    “没有了。”

    我笑了一声，把鞋放下，搂住他的腰，接了个细腻的吻。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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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租借了一块冲浪板，听教练讲解动作要领，趴在板子上等浪来。毕竟是初学，总是稳不住重心失去平衡，被浪打进海里，抓着板子乱晃。三番五次之后，晃得我有些反胃想吐，就回岸边，坐杨千瑞身旁歇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