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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时，我带着杨千瑞四处逛了逛，然后和他分食一份工作餐。杨千瑞没吃两口就说饱了，我直接掰成两半，塞他嘴里。

    “医院里没有人在我旁边吃龙虾，还啧啧啧舔嘴巴。”

    学校里的课已经很少，带杨千瑞旁听也没什么问题，串课本就很常见，老师也不会管。实习那边，我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并再三保证不会影响工作，David原本就对杨千瑞颇有好感，揶揄两句后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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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揽过杨千瑞的肩，“他可自愿了，是吧？my cherry。”

    完全是多虑，工作室的人大多都认识他，他在周年庆晚宴的表现令人难忘。有几个特别热心的，凑过来与他聊天解乏，同情他的遭遇，甚至出谋献计如何加速疗愈，有些方法听着比道士土方还玄乎，真不知道哪儿偷看的女巫药典。

    “行了，医院餐像泔水似的不也吃下去了，回来了反倒矫情起来了。”

    又过了两天，我一回到公寓，就看见他恹恹地躺在床上发呆，或是盯着无聊的电视广告出神。越来越不忍心，只好白天也带着这个巨大的挂件出门。

    “所以是lamb cherry？”

    伴随着我无休止的笑声，午休时间过去了。回到位置坐下，忽然有人拍我的肩，我摘下耳机，她说：“Jack，能借你男朋友用一下吗？”

    我被逗得笑了出来，“是，以前是掌上明珠，现在顶多就头走地乳猪吧。”

    我说：“快吃，我可不想因为虐狗而被找麻烦。”

    杨千瑞脸烧得都能喷气了，重重点头，待人走远才说：“你别在别人面前喊我那个，不……不好听。”

    不放心手不能提的伤患独自待在公寓，我提议让他回他阿姨家住段时间。杨千瑞抽抽鼻子指责我始乱终弃，我说只是为了方便他生活起居，他说难道让他叔叔帮他洗澡吗，我想想也是这个理，就不再提了。

    我搬了张凳子，杨千瑞缩着肩膀坐我旁边，盯着我鼓捣电脑，一言不发，生怕弄出噪音惹人烦。

    “你才是猪！”杨千瑞扑上来咬我。我制住他搂到怀里，不紧不慢地威胁：“现在你两手残废，我可不像以前那样打不过你了。”

    “再骂两句，我立刻就操你一顿泄火。”

    “小心点！他手上有伤！”我喊。

    杨千瑞猛咳。

    她回：“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对吧？”

    “我可不保证一定把他还回来。”同事继续开玩笑。

    杨千瑞嘟起嘴抱怨：“你都给我取了一箩筐外号了，从小到大，我所有同学都没喊过我这么多绰号。”

    回程的地铁上，杨千瑞说起了白天的事：“她把我叫去听她编的那些曲子，询问我的意见，涉及古典小提琴部分的。”

    我一下被勾起了好奇心：“那他们都喊你什么？”

    杨千瑞脚步打滑，刚迈两步立刻又退了回来，被她一把攥住胳膊，拖了过去。

    是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平时我们总爱乱开玩笑，口无遮拦惯了：“行啊，但他对女生可能不是很好用。”

    杨千瑞往我身后躲，我转过椅子让他直面来人，“正好你也无聊没事干，就跟她去吧。”

    “趁人之危！卑鄙无耻！”

    “知道了，不吃就不吃嘛，我不比你想啊。”杨千瑞沉闷道。

    她挥挥手，示意我放心，“全天下人知道！”

    杨千瑞闭了嘴，老实躺好，“晚安亲爱的。”

    “那你说怎么办，我也跟着你过苦行僧的日子啊？斋戒礼佛？”

    下班后，杨千瑞才被放回我身边。她打量着我：“这真是你男朋友吗？一句黄腔都不会开，我简直都怀疑他是你拐卖来的了。”

    杨千瑞装委屈：“呜……你果然操完我就换了个态度。”

    杨千瑞鼓着腮帮子瞪我，“我属羊。”

    一米八的大个子被个一米六的小女生吓唬成这样，换谁看了不想欺负他逗他玩。

    我乐得不行，掐着他的脸亲了亲，“快点好起来，一天不听你拉琴，我就浑身难受。”

    杨千瑞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光嚼不说话，半天后见我还盯着他，干脆自暴自弃道：“反正没喊我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