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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千瑞笑：“那我也后悔过，后悔怎么没有早点和你在一起。”

    “你把东西都运回来了？”我难以想象这得花多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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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算他走运了。”

    杨千瑞面如土色，拉着我往外走。我忍不住回头吼：“你不该这么对他，也不该那么对我，老顽固！你还欠我们一个道歉！拿什么抵都不够！包括你那破琴破手机！守着它们过一辈子去吧！铁公鸡！”

    杨千瑞不屈不挠地说：“爸，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们都是要在一起的。我不是求您批准，只是通知您一声。”

    杨千瑞一反常态的平静：“您不用看，我拿点东西就走。”

    “我爸没有高血压。”

    我嗤笑一声，“那要不是你爸，是公园里随便一糟老头，我非得挤兑得他高血压犯了不成。”

    杨父勃然大怒：“你怎么和我说话呢！以前也不这样！就是被他带坏了！看着就来气！”

    我和杨千瑞一起搭夜班公交回去，坐在最后一排。他靠到我身上，沮丧地低喃：“逸杰，我曾经奢望过一丝丝可能的。”

    他决绝地丢下这句话，拉着我往他房间去。推开门，我目瞪口呆。房间里杂物堆得满满当当，似曾相识，再仔细看看，全是我遗留在波士顿公寓的用品。

    他二婶不能理解：“你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那你们是打算断子绝孙，跟看不见抓不着的音乐成亲拜堂过下半辈子了吗？我看真是学傻了。”

    杨千瑞整个人僵住，缓缓吐气，轻轻将琴盒放在沙发上，掏出钱包手机也放旁边，孑然一身，“他拿的是他自己的东西，我们可以走了吗？还是您要我把衣服裤子也脱下来？”

    杨父气得呆了。

    第72章

    “真这么硬气就离开这个家！永远也别再回来！”杨父大发雷霆。

    堵在书房门口，杨千瑞口无遮拦：“你们两个臭棋篓子能下到明天早上。”

    “My cherry，你永远还有我。”

    出门后，杨千瑞笑了：“你可真能挤兑人。”

    我说：“后悔过很多，但那些事里没有一件与你有关。”

    他堂哥劝道：“叔，您别激动。”

    杨父摆手：“等会儿，我和千庭约好了下棋，下完再说。”

    我打算换个住处，起码是能见着到太阳的。杨千瑞虽然没抱怨，但他金贵得很，睡了一周地下室，背后就冒出一片一片的红疹子。他歉意地趴着，我帮他抹药。即使房租还有两个月到期，但我是一天也住不下去了。

    矛头直指向我。我难道不气他吗？从中作梗，棒打鸳鸯，害得我和杨千瑞不惨吗？

    但租房不像买包烟那么简单，在换新家之前，我想让杨千瑞先住宾馆去，他不肯。他掌握着我们两人的财政大权，每一分都要精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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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滚滚！”杨父怒火攻心，“永远都别再回来！”

    杨父嫌恶地大吼：“我怎么不激动！这像话吗！两个大男人搞对象，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吗！看着都令人作呕！”

    杨千瑞说：“婶，我不知道全天下男人什么样。我只知道，我不找女朋友，他也不找。”

    “爸，我们有事儿和你说。”

    下楼时，杨父又在客厅里坐着了，扫了一眼，不冷不热道：“你要和家里断绝关系，还好意思顺那么多东西走？那琴不是我给你拍的？”

    我立刻把电脑主机抱上，曾经痛心疾首不能释怀，如今终于失而复得。杨千瑞提上他的小提琴盒。除了彼此，我们还牵挂的，就是这些了。

    “杨千瑞，你后悔过吗？”

    “没有，你呢。”他转过头看着我。

    赵岚及时岔开了话题，找些无关痛痒的新闻聊了起来。这暗流涌动的一顿饭，我也没太尝出滋味。从餐桌上起身，杨千瑞紧拽着我，挡住杨父避之不及的脚步。

    杨千瑞苦笑：“那时候找不到你，我只能这样睹物思人，支撑我过很长一段时间。你看看有什么想带走的，反正都是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