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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那你把镜头往下调，让我看看你的小兄弟。”

    “谁硬谁变态，敢不敢？”我将镜头往下倾，掠过赤裸的上半身，对着睡裤坦荡荡，敲了敲屏幕。

    我说：“拍下面，不然没得看了。”

    “吞两下……快点……”杨千瑞催促。

    “没……没有了。”杨千瑞说。

    杨千瑞恼羞成怒：“你变态啊，看什么看。”

    杨千瑞依旧不开心，“可我以前从没犯过这样低级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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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水果儿啊，怎么了？”

    我一目了然：“杨千瑞，你是不是在干什么坏事呢？”

    “舔你的还是舔香蕉啊？”

    杨千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聊起其他。我专注于交谈，狼吞虎咽，杨千瑞一直盯着我看，忽然提醒说：“你嘴边，都吃外面去了。”

    杨千瑞立马停下了动作，避开视线说没有。

    “哪边？”我伸出舌头往左右两边舔了一圈，“还有吗？”

    我悠然地回：“打视频啊，不打挂了。”

    “行了啊，”我说，“下一场别犯就行了。从不犯错的那不是人，是神，你还想飞天上去啊。”

    “有你这么吃的吗！你你你……！”

    解决完早餐，我起身将杯盘浸入洗碗池，洗完手再拿起手机时，杨千瑞脸上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未出镜的胳膊似乎在忙活什么。

    我扯下一根香蕉，扒开皮垂落在我手背，淡黄的果肉表面微皱，顶端向前弯着微小的弧度。我伸出舌尖在顶端舔了舔，啧了两声。

    我笑了一声，将香蕉含进嘴里，缓慢进退，含糊不清地哼：“老公……My cherry……”

    杨千瑞难耐道：“我的，吃进去。”

    杨千瑞骂了一声，手机抖了一下。再扶正时，已然连遮掩的意思都没有，手臂朝下快速运动着。

    “打什么打！”空空的画面配上怒音。

    “您这每天雷打不动的一小时，把我生物钟都改了。”我走到客厅沙发坐下，“那就再聊个五毛钱的。”

    我听话照做，把果皮剥至最尾部，整根香蕉戳入我的喉咙。

    我被他逗得乐不可支，笑够了才摆正手机说：“你人呢？还打不打了。”

    杨千瑞窘得躲出了镜头，大骂：“你阳痿！”

    杨千瑞只能妥协，把手机支在胸前，切换到后置摄像头。那根血脉喷张的东西就骤然出现在了画面中，配合着他那双宽厚的大手，前端同样的湿漉漉。

    杨千瑞低喘着：“继续舔。”

    话题全是无趣的日常，我瞄到茶几上的果盘，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那头的杨千瑞一瞬间炸了毛：“你干嘛呢！”

    “也许他们都没听出来，没什么的。”我安慰。

    我抬眼看向屏幕，那玩意已经膨胀到极限，只差一点点火力就能释放解脱。我盯着摄像头，大尺度地吞进吐出。眼见杨千瑞即将到达，我太了解他什么程度会射，在临界值的前一秒，露出洁白的牙齿，嘎嘣一口咬断香蕉，吧唧吧唧地嚼。

    “没有，听众都很好。”杨千瑞垂下眼眸，失神地喃喃，“我拉错了个地方，他们都没怪我。”

    杨千瑞在那头兴奋得无以复加，撸动的幅度越来越激烈，“逸杰……老婆……再进去点……”

    我贴着露出的果肉根部往上舔，吞了两口又完好无缺地吐出来。经过口水的洗礼，香蕉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杨千瑞脑袋又蹿了回来，依依不舍：“再聊一会儿，一天就这么一小时，还不给我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