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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师傅的老婆微笑着冲林烬点点头：“小哥，谢谢你。”

    蒋见淞没有回答，说话的人太多了，林烬不知道蒋见淞是没听见还是故意不答。

    “嗯？”林烬脚步迟缓，不确定他是说哪个事儿，但大概能感觉到是要说那个事儿，但又不想先暴露自己在意那个事儿，于是反问回去：“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烬疯狂拽蒋见淞的手，低声提示：“弟弟，弟弟……”

    “我又不认识他们，有什么可说的。”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林烬的脸一下就胀红了：“不不，是他付的钱，不用谢我。”

    蒋见淞余光瞥见，在口袋里握紧他的手，两人慢条斯理地向停车场走着：“等一只不走寻常路的小蚂蚁，要给它时间。”

    林烬无奈地扯了扯他的手指，蒋见淞真记仇。

    “蒋……”

    “小蒋，小蒋？他真是你弟弟？”

    开席后男人们喝上了酒，女人们唠起了家长，小孩们纷纷在飙高音，一屋子男女老少高谈阔论，吵得林烬脑壳发胀，蒋见淞以开车为由躲了敬酒，草草吃了一巡就拉着林烬逃席了，临走之前在大堂把账结了，前台小妹儿调侃他：“老板，又逃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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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见淞握住他的手揣进羽绒服兜里：“走了。”

    “等一下，”林烬踢开一颗挡路的小石子，可那些蚂蚁却还是在绕路，不禁苦笑了一下：“算了。”

    牛师傅嗓门很大，一群人蜂拥而至，拉着蒋见淞说个没完，因为有小孩在，他们不能抽烟，嘴巴闲了，比村头大妈还啰嗦。一阵七嘴八舌的混乱中，有一对年纪稍大的夫妻打量着林烬说：“你有没有觉得他像一个人？”

    “哦，跟他们没什么可说的，跟我走这么久也不说？”

    林烬脚下一顿，不知怎么的鼻子酸了，也许是天气太冷了，冻得鼻腔发痒。蒋见淞说话常常没个正经，点到为止，林烬知道他一直很有耐心，在等。

    “谁？”

    蒋见淞摁住他的肩膀：“去看看？你不是喜欢小孩儿吗？”

    ……

    蒋见淞捏住他的脸颊笑道：“这会儿倒是牙尖嘴利了，刚才怎么像个闷葫芦。”

    蒋见淞笑笑不说话。

    蒋见淞轻轻笑了一下：“我弟弟。非要跟来看宝宝，那些小衣服都是他挑的。”

    冬天酒馆不开大门，里头气闷，林烬先一步出了店门，在街边透气，蒋见淞结完账出来的时候他正低头看一丛黑漆漆的蚂蚁搬地上破碎的棒棒糖。

    “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像，眼睛像？不是，鼻子像吧。”

    牛师傅的老婆看了过来，有点腼腆的喊了一声：“蒋老板。”而后看向林烬：“这个是？”

    牛师傅是外乡人，本地没有多少亲戚，但来喝满月酒的人还挺多，都是凡梦街的朋友们，有衣着体面的，也有五大三粗的，礼物在墙边堆了两大排，一进门，蒋见淞放下礼物，把林烬拉到窗边一个座位上，这一桌都是小孩儿，正围着牛师傅的娃娃叽叽呱呱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