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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夏语气一本正经说的话却很狗腿，“我和你才是队友。”

    “慢慢喜欢你，”

    “行吧，”方铎笑开了，“铎哥放你一马。”

    “别看了，”方铎拿手肘怼了许知夏两下，“问问温小清，他们人呢？”

    倒是许知夏在一旁看节目看得津津有味，仿若没看过彩排一般。

    “没有你退什么？”

    方铎挑眉，“你这是背叛队友。”

    “许知夏，”方铎往回走了两步，脚步声不算重，没有引起声控灯的注意，四周还是黑乎乎的，只有一丝月光从头顶的窗户中泄了出来，照在许知夏的头发上。

    许知夏摇头，“没有。”

    许知夏因为弹吉他，坐得位置靠后了点儿，扔过来的东西到他这儿都矮了半截，轻轻松松就被他接住了。

    “有没有都得打他一顿，”方铎毫不讲理地转回去继续往前走，“要不是他先开始的，后面能有那么多人扔？”

    直到下了台方铎还愤愤不平地要去把郑欢拉出来打一顿。

    “你说你好想带我回去你的家乡，绿瓦红砖，柳树和青苔，过去和现在，都一个样，你说你也会这样。”

    可惜台下的人闹得正欢，后面也有跟着扔东西的砸到了人，一时间台上台下砸来砸去乱的很。

    台下的男生女生们早已安静下来，就连温小清和郑欢这种应援积极分子也只是坐在最前面的桌子上，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勾肩搭背地给他们晃着手电筒。

    许知夏依言给温小清发消息，带着方铎又去了后台。

    许知夏收敛了笑容，清了清嗓子，说，“没有。”

    “因为慢慢是个最好的原因。”

    越想越坚定了要把郑欢打一顿的心，楼梯不太宽，怕撞到吉他，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方铎继续说，“我原本打算和你一起鞠个躬，贼帅地下去，他们就往我头上扔！？”

    许知夏脚步一顿，摇摇头，“没有。”

    方铎闻言转头看向他，“你看见谁打我了？”

    鬼使神差地，许知夏也小声地跟着哼唱。

    正所谓死贫道不死道友，许知夏想了想说，“我觉得还是先把吉他送回你教室，然后抓紧时间去找郑欢，晚了又找不到他们了。”

    许知夏往后退了两步，光就打到了方铎脸上，随着他的走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忽暗忽明的，给刚刚台上那个张扬情深的少年增添了几笔朦胧。

    一曲终了，台下的掌声如雷般响起，温小清和郑欢不知道从哪抢的糖和花洋洋洒洒地往台上扔。

    “谢谢铎哥，”许知夏从善如流，“走吧。”

    “慢慢的亲密，慢慢聊自己，慢慢和你走在一起……慢慢地陪你，慢慢地老去，”

    再回到操场的时候舞台剧的主角也找到了，正在候场，等台上的节目结束，方铎一心要找郑欢，没正眼看节目，只专心在前几排看了一圈，没发现目标人物。

    后面场地还是乱糟糟的，但好在舞台剧的主角找到了，来往的工作人员也没那么慌乱，温小清和郑欢一个和工作人员聊得正欢，一个正在和即将上台表演舞台剧的同学合影。

    他手里攥着把糖，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和没逮住人的方铎一起鞠躬谢幕。

    方铎站得靠前，回头看许知夏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被糖砸了个正着，他迅速回头，眼睛飞快地往下扫，想看看是哪个小王八蛋砸的他。

    “因为慢慢是个最好的原因。”

    “你是不是笑了？”方铎在楼梯拐角卡住，眯着眼睛看许知夏，楼道的声控灯亮了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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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你笑了。”

    许知夏这才理解了小学生的心理，有点想笑。

    许知夏看着台下欢腾的人群，和台上那个认真演唱的男生，心想，现在想来方铎说的也还是很有道理。

    “你打他干嘛，又不是他扔的你。”许知夏抱着吉他跟着方铎教学楼走。

    听过这首歌的同学们也跟着一起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