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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爱上别人了吗？”

    攻想了想说：“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攻抱着他亲了两口，用鼻尖蹭他的下巴：“老婆，你想我了吗？”

    攻抬手给他看自己的婚戒，大学生就弯起眼睛笑笑，我是说你外面的人。

    老男人的舌头和他人一样温柔，吃起来像棉花糖，总觉得咬两口就要化了，身子也软，虚虚的被他钉在墙上动弹不得，攻忽然觉得心尖好热，好想回家。

    脑海中思绪连接起来，他想到了什么，可是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你身上好香，是什么味道，你的香水吗？”

    攻知道大学生和弟弟的事，笑着嘲讽，现在小孩都喜欢玩这个吗，还是说你太会勾人了。

    他捏住老男人的下巴，低声问：“你想要离开我了吗？”

    “我帮你叫外卖，或者让家里的厨师去。”

    攻双手撑在他两侧，脑海中那股熟悉的味道又涌了上来。

    攻磨他，“天黑不能出门吗？天黑也要吃饭啊，老婆，老婆我饿。”

    老男人似乎顿了一下，说道：“那，那……”

    攻声音沉了下来：“我就是想吃你做的。”

    他的弟弟缠着他，躲不掉，所以攻就成了他的避风港。

    他知道攻和大学生在一起，知道弟弟喜欢上自己，这一切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心里都只是委屈，难过，酸涩，可被攻问起时，从他口中听到‘离开’两个字时，是决堤的痛楚。

    空气很陌生，浮沉里满是不属于他领地的味道，就连攻拥过来的气息都让他觉得生疏。

    老男人在他面前总也放不开似的，即使是拥抱也不敢完全卸了力气，攻低声呢喃，叫他名字，用指腹摩擦着他的下唇跟他接吻。

    老男人几乎从不拒绝他的要求，此时却迟疑片刻说：“太晚了，天快黑了。”

    老男人从没察觉过自己身上有什么香味，他侧过脸嗅了一下，摇头。

    攻和情人搞在一起的房子，要把他叫过来做。

    他给老男人打了个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其实攻根本就没想吃什么，老男人按照地址找过来，一进门就被他抱住，房间里没开顶灯，几盏昏黄的落地灯残留余韵。

    老男人还是去了。

    攻想起那个电话。

    攻忽然心软了一下，有点想他，毕竟是在一起这么多年的人，这么久没见了。

    老男人眼睛里蓄满的水，还是在这一刻掉了下来，无声地砸在衣襟。

    攻问：“你是跟别人在一起了吗？你是想跟我离婚吗？”

    老男人的声音还是温柔，很轻，问他怎么了。

    大学生在床上很会，勾的他起火，做完了也喜欢用脚尖缠着他蹭，声音软绵绵的撒娇，做了几次后大学生才告诉他，自己想要被他保护，被他爱，被他照顾。

    他心底涌出一阵酸意，不知是气愤，是醋，还是自己东西被人碰了的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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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他好不容易亲手缝缝补补的伤疤，想要藏匿起来的脆弱，又被面前的人这样无情的撕扯开，暴露在空气中。

    “你来我这儿吧，给我做饭。”

    大学生用指尖夹了块冰，抵在他舌尖，接着伸进去搅弄他的舌头，又压下来，凑上去说：“如果要我，就不能有别人。”

    攻接到弟弟的电话后问他为什么见面，却被挂断了。

    老男人红着眼睛，忍住了没有再在他面前掉眼泪，眼尾殷红，紧紧咬着下唇吸气，惹得人心疼。

    他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信，也不敢问，他不敢相信事情会向那个走向发生，也不敢从老男人口中听到那个自己已经猜到的事实。

    老男人重重喘息，被他亲的意乱情迷，差点就忘了，此情此景多么可笑。

    晚上大学生不在，攻脑海中还想着弟弟那个冷冰冰的声音。

    他把老男人吻的带了哭腔，身子开始发抖才放开，攻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摸，想搞一下，却被老男人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