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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都怪我。”

    弟弟甩开他，冷漠的说：“不是。”

    老男人见他回来，叫他吃饭，刚把汤端过来就看见弟弟脸上的淤青和嘴角干涸的血迹，他吓的差点把汤扔了。

    红烧排骨的味道最浓，排骨炖的久，肉松松的脱骨，一咬就能吃下裹着汤汁的鲜嫩的肉。

    “没事儿，小伤，不疼。”

    生理和心理上同时感应到这个人热烈与直白的喜欢，老男人羞涩的转过脸，却又被面前的人捧着缓缓转了回来。

    老男人拿了医药箱，弟弟才告诉他是跟攻去打架了，他俩都差不多，都这个德行，谁也没输没赢，老男人蹲在他脚边，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瓷白的皮肤覆着薄汗，膝盖和本是白玉色的关节却透着潮红，老男人的腰很窄，侧身躺下时塌下来，凌乱的衣服缠在腰间，上面还沾着水，他胸口上满是吻痕，像白色皮肤上印了一朵朵红色的玫瑰。

    “你碰他了，是吗，你强迫他？”

    原来吻痕不是咬上去的，不是要很痛的吸吮才会留下印记，他才知道，轻柔地吻，把软肉含在嘴里一下下舔弄着吸吮，也能印下花痕。

    “很疼吧。”

    整个人像从海里捞出来一样湿的要命，连呼吸都带着诱人的潮湿，老男人越是哭，他越是兴奋，快结束时他看着老男人的眼睛，说我真的好喜欢你。

    弟弟回到老男人的住处已经很晚了，老男人正在厨房里做饭。

    “嗯……慢，慢点……呜……”

    这种时候看着彼此的眼睛，在瞳孔里看见自己凌乱的倒影，爽的心口都在叫嚣嘶吼，弟弟要老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睛，要他真切的，清晰的感受自己对他的喜欢。

    弟弟坐在沙发上，一把把他捞进怀里，贴着他耳朵问：“眼睛红什么，心疼了吗，心疼他还是心疼我？”

    他凑过去看，抬起手想摸，又怕弄疼了弟弟就收回了手。

    两人之间的气息暧昧缠绵，伤口和血痕映入眼帘，老男人没忍住用手碰了碰弟弟的嘴角。

    老男人紧咬下唇，弟弟就用手指轻轻拨开，带着满足而愉悦的深情交付彼此，全都留在他身体里。

    “那你哥呢，你难道不是因为报复？”

    “想先吃你，给我补补。”

    弟弟勾着他的腿拉进怀里，凑上去轻轻吻他的嘴，嘴角的伤口扯开，渗出血丝，随着口水融进两个人的吻中，浅淡腥气与唇齿相磨，老男人被他紧紧抱着，贴的更近。

    打架过后的热气与躁动还没散，弟弟身上都是热的，潮湿而暧昧，老男人没拒绝，软塌塌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抚摸摆弄。

    老男人指尖勾着他的背，被干的虚弱低吟。

    结束后老男人躺在沙发上，光滑修长的腿毫无力气的缠在一起，蜷缩起来，甘之如饴。

    觉得攻可笑。

    老男人红着脸与他接吻，被他弄的舌尖都慌乱无措，发出小猫一样的尾音，弟弟换了自己的东西进去，捏着老男人的腰在自己怀里猛烈动作。

    一进门就闻见飘过来的香气，荤素搭配，不油不腻，一钻进鼻腔就能激起味蕾的跳跃，弟弟不禁咽了下口水。

    “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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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耻吗？”

    “饿了吧，要吃饭吗？”

    弟弟见他这委屈模样笑了，勾着他的腰用力更重，说话声带着浓重的喘：“笨死了，不怪你，我愿意的，我要他知道，你是我的了，以后都是我的。”

    空心菜清脆可口，带着菜叶的香甜。

    弟弟闷笑一声，不是因为胜利而得意的笑，而是他明白，原来在攻的心里，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没一会儿老男人被弄的衣服都乱了，人也乱了，眼泪和口水都流出来，像巨浪上摇摇欲坠的小船随着动作起伏，结合处满是水痕，发出令人羞臊的声音，老男人身上红的发烫，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泪水流了一脸。

    宽厚的手掌解开围裙，顺着他衣服摸进去，从老男人光滑的背摸到下面，用手指在他身体里讨伐。

    “你怎么了，打架了？疼不疼。”

    今晚做的是红烧排骨，酒香红烧肉，空心菜和鲫鱼豆腐汤。

    老男人没说，弟弟就揉他的眼尾，声音温柔：“那我就当你是在心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