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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裎指尖勾着秀囊，好整以暇挑眉觑他。

    “要不是被吓到，我至于连衣裳都来不及穿就从汤池里冲出去？”

    “我肯定........”对上那玩味的神情，蔺衡堪堪顿住话头。“孤是说，别把病气过给孤了。”

    说完，讪笑、行礼、留下一管疑似擦某处的药膏后，飞快告退而去。

    “应当？”蔺衡不悦。

    他可以随便慕裎闹，吃的喝的享用的，只要看得上眼，再贵重或者再磨工夫都没关系。

    毕竟一国之君，要脸。

    “回禀陛下，太子殿下脉象浮软虚乏，应当是寒气入体所致。”

    蔺衡压低嗓音，先分辩了一句。“孤不是因为馋你的身子才去的。”

    蔺衡莫名被这两个字眼惹的烦闷。

    思忖来思忖去着实气不过，抬手就在人额头上落了一巴掌。

    很轻，但带着十足的威胁性。

    这三年怎的半点长进都没有。

    太子殿下也不拆穿，笑道：“小病而已，放心罢，已经快好了。”

    张臻深谙保命的精髓，立马改口笃定道：“陛下恕罪！是寒气入体，微臣这就开方子，拿去御医房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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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臊什么，馋我身子的何止你一个，说出来又不丢人。”

    “...............”

    慕裎被拍得一愣，半晌反应过来是被当成小孩子教训了，登时脸颊羞红。“你有病啊？”

    算了，孤还是闭嘴罢。

    慕裎原本想继续掰扯秀囊的事，捕捉到突然改变的自称，轻巧一笑。“着急啦？”

    蔺衡愠怒：“能别提这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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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衡被盯的有些心虚，急道：“千真万确！孤昨日去池清宫只是为了找这个东西。要不是前儿没找着，孤........”

    “病的是谁心里没数？”

    这波暴露的措不及防。

    “孤没有！”

    呈堂证供都摆在眼前了，总不好再叫人误会。

    见好就收的觉悟慕裎向来是没有的，他把散落的发丝束了一遍，然后施施然重新躺回去。“看不出来啊，陛下竟然饥渴到这个地步？”

    臆测归臆测，他手头上的动作不敢停，忙搭上慕裎的腕子查探脉象。

    分明就担心的紧，作甚偏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皇帝陛下别过脑袋，打定主意拒绝承认不但去过，还去过好几趟的事实。

    待人离开，国君才重新坐回床衔边，面上似是有些薄怒。“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四目相对，气氛相当微妙。

    而已？

    “可孤明明看见你穿了啊!”

    唯独糟蹋自己身子这回事不行。

    和以前一样，高兴了就由着性子胡折腾。知道在生病，大冷的天还穿得单薄四处跑。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