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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落至在某处皙白透粉的肌肤上时，蔺衡的神情有明显的凝滞。

    “予取予夺，随你心意。”

    而今日却与往常很不相同。

    几经纠结。

    像是生怕他立刻就要走了一般，蔺衡手掌紧握。

    大概是多日同床共枕的习惯，蔺衡迷蒙睁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怀里人掖好被角，顺便盯着小祖宗恬静的睡颜醒醒神。

    衣襟松敞，不似穿在身上，倒像是草草披裹，专为遮挡住成片的旖\旎痕迹。

    他露出来的地方不算多，但所望之处尽是粉红——那是情浓至深，一点点吮吸啃咬出来的。

    慕裎一叹。

    宿醉后的头疼和昨晚的疲累一齐翻涌，蔺衡舔舔干涩的唇瓣，突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殿下，只要你愿意，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会对你好，我..............”

    “不。”慕裎心软的几乎化成一滩水。

    “那倘如我要你的命呢？”慕裎追着字尾堵过去。

    他僵硬的敛住笑，眼眶微红：“是因为............我不够好吗？”

    太子殿下伏在枕上，半开的衣衫嫌累赘，索性褪去不穿，单拿棉被裹紧身子。

    慕裎的神情突然有一瞬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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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裎静静盯着他，看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才蓦然勾手道：“过来。”

    蔺衡缓缓闭眼，毫不设防的将致命点暴露给他的神明。

    “我的刀剑从不伤及爱人。”

    蔺衡愣了片刻。

    拨开寒刃，俯身吻住他。

    “蔺衡，若是你不想让我离开，那今晚就请轻一点，别弄疼我。”

    毕竟这件事的性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恶劣，稍有不慎，恐怕就会直接上升为灭顶之灾。

    没有早朝的休沐期，让天生劳碌命的国君大人难得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方醒。

    蔺衡酒劲上头，连面部表情都慢了半拍。

    “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

    话一出口便发觉嗓音低沉喑，蔺衡不由脸色一红，暗暗咬唇掩住心虚。

    双目相对，做皇帝的那个脚步暂缓。想了想，他还是一停三挪的往人身边觑近。

    “你是我见过最坚忍，最温柔的人。万里盛景，都不敌你眉眼三分，但.......很多事，是人力所不能及的。”

    他只记得，当时有人在耳边不住嘤咛，泫然若泣，勾人心魄。

    慕裎睡得并不太熟，如墨般的发丝散乱铺陈，缠绕于肩颈。

    “人定胜天。”

    “如果............我是说如果，某一天，我非离开你不可呢？”

    他丢开空酒坛，在桌几上逡巡一阵，又起身摇摇晃晃到床榻前摸索，而后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摆到慕裎手边。

    “殿下，你都来了南憧，是不是就不会再离开我了？”

    蔺衡出去不多时，等再端着生滚粥和小点心进屋的时候，慕裎已然转醒。

    国君大人决定起床做个早膳冷静一下先，或者换个地方琢磨琢磨怎样向小祖宗解释赔罪。

    第60章

    事故发生的具体过程他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