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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现在。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么问。”

    对此，顾清君眼底暗色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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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君伸手轻拂，缠绕在手腕上的白色细线瞬间断开，他淡然道：“在龙虎山的时候，不仅莫昊阙知道，封修暝也知道。”

    “师尊……你现在是哪个师尊？”

    “师尊……”

    而现在，这条白色细线连接到了顾清君手腕上，丝丝缕缕黑色魔气顺着细线游走。

    不对，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莫昭倏然转过身，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张着嘴看向顾清君。

    这样看着莫昭，顾清君一步步走过去，伸手想要碰触，却见莫昭偏了偏头，躲开了他的碰触。

    “师尊……”

    哪怕是黎怀瑾真面目被揭开，他成为替代黎怀瑾的人，顾清君也没有提及过往的一些事情。

    但是也许正如黎怀瑾所说，这种好，就像是想把自己圈在笼子里，如金丝雀一般呵护，想将他纳入羽翼之下，生怕再遭遇什么风风雨雨。

    莫昭有些心惊，不免又后退了一步，然而下一秒，他肩膀被人按住。

    不管是白衣墨发的师尊，还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师尊。

    莫昭禁不住后退了一步。

    顾清君竟然轻笑一声：“真不愧是莫昊阙的弟弟，该出手的时候从来不会犹豫。”

    “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而且莫昭能感觉得到，越是临近他恢复记忆的关卡，顾清君的态度和行为就越是难以揣测。

    莫昭低下头：“因为这不像你，哪个都不像……”

    ——他只是想试验一下！只是突然觉得有这种可能，所以想要证明是自己想错了，可眼前这一幕却告诉莫昭，顾清君，他的师尊，真的入魔了！

    莫昭微微睁大眼：“哥哥也知道……”

    顾清君一直低着头看自己的手腕，他身上只穿着白色里衣，在将外袍披到莫昭身上后，也没多给自己加一件衣服，单薄的里衣贴在强健胸膛上，将顾清君整个人衬得越发高大。

    这线是莫昭体内正镜延伸出来的，也是莫昭研究出来用于吸收魔气的媒介。

    好像就顺了顾清君的意，不去在意其他事情，安心待在顾清君身边，听他所安排的一切。

    所以导致莫昭一直懵懵懂懂，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外来的灵魂，只做好眼下需要做的事情即可。

    当然莫昭也清楚顾清君很多事情都是为他自己好。

    顾清君让他浸泡灵液修补神魂，却从来不主动和他说以前发生的事。

    顾清君扯了扯嘴角，不再压抑自己体内的魔气，竟然连周身气质都开始发生变化，由淡漠变得充满危险的气息，眼底不再是无波无澜，而是冲破压抑和隐忍后的占有欲和侵略感。

    “昭昭。”

    “因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顾清君缓缓抬起头看向莫昭。

    而那之后，他才逐渐发现，顾清君的所作所为，一直透着某种矛盾。

    此时莫昭心中的震撼完全无法形容出来，他怔楞不已，没想到自己随手一验，竟然就证实了心中那匪夷所思的猜想。

    顾清君突然顿住，缓缓松开莫昭，也低头看过去，在他手腕上，连接着一条白色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