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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记忆后，他也不在意，甚至觉得那些人说得挺有道理。

    “……”

    系统：“你……你现在难受？”

    “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

    “不对啊，剧本里的‘程沐筠’明明是因为吃醋，跟过来示威的，现在变成工作需要，这样操作，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危机感，自是来自秦理对竹马的不同寻常，“程沐筠”从未见过，秦理能对一个人笑得那么温柔。

    被羞辱。

    这种反差，自然成了圈子里最大的乐子，程沐筠成为人尽皆知的舔狗。

    可不被小圈子接受的程沐筠，背着个人尽皆知的“替身”身份，过去只有一个结果。

    “当然难受，秦理现在就笑让我很难受。”

    “所以，我需要一个理由，”程沐筠整理完毕，“工作，就是最好的理由。”

    系统：“从正常人的角度看来，你应该是会产生危机感的，危机感之下，自然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系统无语，小丑还是它自己，居然以为没有心的竹子会难受，“你别看戏了，赶紧走剧情。”

    在惩罚世界中，程沐筠可谓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长得又能让所有见到的人心生好感，便顺风顺水地到了二十岁。

    “贱？这词我挺熟的。”程沐筠挑眉，轻笑一声。

    说完，程沐筠从包里摸出银边眼镜戴上。他在这个世界轻度近视，平时不戴眼镜，只有工作时需要。

    程沐筠轻声笑了一下，让人心生畏惧的奇妙感觉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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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被说服了一秒钟，随后又觉得不对。

    程沐筠：“这剧情真的是有病，明明知道小圈子看他不顺眼，还过去找不自在。”

    系统看不明白，问：“你戴眼镜什么？”

    当面没人敢说，背地里可不少人说他“贱”，次数多了，程沐筠自然也是听过。他当时不在意，心里只有萧屹川。

    毕竟，天之骄子的程家小少爷，追在萧屹川屁股后面整整三年，被拒绝无数次也不气馁。更何况，萧屹川还有个人尽皆知的心上人莫安澜，莫安澜哪哪都比不上程沐筠。

    程沐筠解释：“你猜我出现，俞少宁暴怒甩出照片的几率是多少？”

    系统震惊道：“经验？”

    “……”

    系统听着程沐筠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难听的话，不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开始怀疑让他来修复世界线的决定是否正确。

    “不是，笑得跟二傻子似的，和我给他搞的造型格格不入。”

    系统停顿一下，又加了注释：“从某资料来源网站的CP分类来说，这叫渣攻贱受。”

    程沐筠：“惩罚世界当舔狗的三年，这词我听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当然熟悉。”

    “程沐筠，你怎么在这？”

    系统终于窥见点程沐筠身上的人性，迫不及待地问：“你这是吃醋了吧？吃醋秦理对宋景辰这么温柔？”

    “说起来，现在回忆惩罚世界里那些人的评价，我倒是能从中汲取经验。”

    “舔狗的心态，能以那三年做个参照系，在意难受又忍不住……犯贱。”

    “舔狗的经验，这个世界的程沐筠，不也是秦理的舔狗吗？”程沐筠眯起眼睛，看着秦理对宋景辰笑得温柔。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之后三年做对比而已。

    程沐筠笃定道：“放心，我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失败过。”

    不过十来米的距离，程沐筠很快走过去，对着未注意到他正相谈甚欢的三人打了个招呼，“秦总，俞总监。”

    ***

    系统：“……很大。”

    系统：“没想到你还看过这种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