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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白衬衫和校服外套，穿在程沐筠的身上，却极其不一样。不夸张的说，在当初陆尚的眼中，这人简直是在发光。

    分座位的时候，陆尚主动要求坐在后排，那个位置，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程沐筠的背影。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车停了下来。

    程沐筠没看他，语气依旧很冷酷，“不必，你给苏皎就好。”

    程沐筠：“我就不该出来这一趟，都叫什么事啊。不对，都是陆尚的错。要不是他犯蠢把头磕伤了，我能给他涂药吗？要不是因为涂药我能忘记系安全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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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周素香的拜托下，程沐筠去了一趟苏家。

    程沐筠只当是个巧合，他点点头，“嗯。”

    目的地到了，这片是比较老式的居民区，道路狭窄，房子也是黑沉沉的有些破旧。

    苏皎，又是苏皎，这苏皎到底和程沐筠是什么关系？以程沐筠那么冷淡的性格，如果只是邻居，怎么会这么另眼相待。还有刚才程沐筠摔到自己身上之后，有些奇怪，这又是为什么？

    可是，程沐筠没有反应。

    排在最上面，第一个。

    那是高中开学的第一天，陆尚一边吃早餐一边赶去学校，时间不早，他便抄近路过去。

    他不会忘记自己的目的，修进度条，搞清楚剧情到底在什么地方劈叉的。

    他第一次见到程沐筠，就是在那条路上。

    陆尚垂头丧气地下车，关车门时还是问了一句，“要不，我们加个微信？我好还钱给你。”

    陆尚并不觉得住在这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他讨厌别人同情的目光。可换到程沐筠身上，他却又因为对方的漠不关心有些沮丧。

    即便，程沐筠此时看起来不太想搭理他。

    过了片刻，才听程沐筠问了一句：“你刚才怎么会认出这辆车。”

    陆尚却是松了口气，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他当然不是上学的时候偶尔看到，而是每天都在那条路等着，等着看程沐筠下车走去学校。

    他看呆了，连手里的早餐都掉了。再然后，进校门的时候，他在光荣榜上看到了少年的照片。

    第二天。

    合情合理。

    此时的陆尚，对于程沐筠的情绪感知很是敏感，乖乖缩在一旁不说话。

    ***

    陆尚盯着远去的黑色轿车，拧着眉头，非常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啊，这。”陆尚抓了把头发，眼睛看向车窗，“就，有几次上学的时候看到你从这辆车上下来。”

    他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之后，他进了新班级，又是第一眼看到了程沐筠。嘈杂的教室里，乱糟糟的一团，唯独程沐筠的周围不一样。

    从车上下来的少年，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

    刚好，陆尚的入学成绩是年级前五，他的照片恰好贴在程沐筠照片的下面。他偷偷用手机拍了下来，到现在还是藏在隐秘的收藏夹里。

    系统：“……”倒也有点道理。

    陆尚下意识去看程沐筠，却发现对方只是看着窗外，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地方。

    程沐筠毕竟是程沐筠，虽说刚才情况尴尬到爆炸，他依旧在很短的时间内调整好心态，就当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从那条小巷子钻出来的时候，他正对上打开的车门。

    总觉得，如果能让程沐筠多问上一句，就算是同情，也是好的。

    他其实一直觉得这已经是自己能距离程沐筠最近的方式了，倒是从未想过，今天居然能和程沐筠一起坐在这辆车的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