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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一拉还傻坐着的苏学勤，两人一起离开。

    他们并不打算告诉陆尚当初是陆母刻意换的孩子，既然苏皎决定留下，这件事情让孩子知道，对于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

    陆尚轻轻点了点头，“好。”

    “不用，他也没什么错，留下来就留下来吧。”

    “可是……”他一句话没说完，觉得放在身后的手，被程沐筠用力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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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尚并不关心苏皎的事情，反倒是因为提起苏皎，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周素香又补充道：“苏皎的话，他想留在苏家，当然，这件事情，还是要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把他送到寄宿学校去……”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所有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衣服鞋子什么的都是新的。”周素香抬眼，带着些乞求，“好不好？”

    周素香藏在后面的手其实在颤抖，只是她从陆尚的眼中看到了防备，自然不会激动地上去拥抱。

    又等了一会，他才开口，问了一句，“这报告的意思，是我和苏皎是被抱错了？我是你们的孩子，苏皎是……那边的？”

    “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自然是十分希望你能回来，而且……你，陆劲松那边，欠了一大笔高利贷，会影响到你的。”周素香犹豫一下，又补充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在学校附近买套房子也行的，慢慢来，不着急。”

    周素香他们离开，本意是让程沐筠安抚一下陆尚的紧张情绪，没想到陆尚的思路根本就不在那条线上。

    他抬头，看着周素香，想问什么，却又似乎不知该怎么称呼。

    程沐筠：“你猜？”

    陆尚这才放松下来，低声问道：“这是干什么？”

    慢慢来，分离了那么久，距离终究需要用时间抹平。

    他眉头微皱，沉默许久，只是拿着报告的手，却始终没有抖。这件事情，对于陆尚来说，似乎冲击并不是太大。

    坐下之后，苏学勤开门见山，直接把文件袋递给了陆尚，“我知道你或许有些疑惑，看过之后，你就明白了。”

    此刻，他只觉得有些怅然罢了，像是忽然甩脱一个沉重的包袱，有些不知所措。

    程沐筠不说话，准备完全当个观众安心吃瓜。

    周素香温柔地笑了笑，“没关系，不急，你现在叫我周阿姨就好。”

    “是不是因为婚约的事情？发现解除婚约是我怂恿的，来找我麻烦了？这封建思想可真不行，你又不喜欢苏皎，不对，不会是苏皎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肯解除婚约吧……”

    程沐筠却知道，陆尚并没表面的淡定。他放下报告之后，手又偷偷藏在了身体后面，隔着衣袖抓住了程沐筠的手腕。

    周素香愣了，似乎没料到这一出。她犹豫一会，说道：“其实就是当初和小筠妈妈的玩笑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苏学勤说道：“陆劲松那边，我们已经和他谈妥了，给他一笔钱，以后不会来烦你了。”

    苏学勤：“嗯，事情我们已经核实过了，不会出错。”

    在场的人，不知道陆尚口里的他，指的是苏皎还是陆劲松，但也没有追问。

    陆尚接过，打开，几眼扫过。

    陆尚笑了一下，“没关系，我知道那笔高利贷的事情，也不会那么傻，这种情况下还要回去。”

    过了片刻，周素香和苏学勤回来，一人手上端着托盘，一人手里拿着个文件袋。

    力道有些大，程沐筠却没有动，就这么安静地任他握住。

    “停。”程沐筠受不了打断，“你可真能发散思维。”

    意料之中的答案，陆尚连眉头都没有再动一下。对于陆劲松，所谓的父子感情，早就在年幼的打骂和之后的那些事情消磨殆尽。

    陆尚垂下眼睛，问：“那……他怎么办？”

    “周阿姨，”陆尚十分严肃地问，“当初，您是不是给我订了娃娃亲？”

    他，根本就不需要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