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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沐筠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裴一航。

    当然，不是叙旧，是怨恨。

    程沐筠：“……呵。”他居然也有被系统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

    系统听得一愣一愣的，“啧啧啧，你这叫什么白月光，根本就是黑月光蛇蝎美人啊。”

    程沐筠的删除申请，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提出，只需裴一航的同意，就能立刻删除。

    范锦愣了一下，叹气，“算了，不把人弄死就行了。”

    不过程沐筠不介意，反正Alpha体质好，轻易打不死。

    “不过，他对着那个人的时候，似乎反应会更大一些。”程沐筠垂下眼睛，“我想，这样或许对他的治疗有好处。”

    他停了下来，冷声道，“请喊我程先生。”

    系统：“啊？不是，你都把他给害成那样了，他还能相信？”

    好在仇琮这次反应很快，在程沐筠要撞上他背部的时候及时转身，把人轻轻带了一下。

    没办法，废材身体，反应慢。

    在完全挑起裴一航情绪，动摇他意志后顺势催眠了他，然后套出了最后制胜的关键，帮助仇琮的反抗军，没用太大伤亡就彻底控制了中央星系。

    今日，依旧如此。

    程沐筠就这么拿到了通行证，时不时带着仇琮去见见裴一航，尽管每次仇琮见到裴一航的时候，都要打一次，仿佛条件反射般。

    “你就这么恨我吗？”

    他和系统交谈得挺专心，任由仇琮牵着自己往前走。仇琮停下来的时候，程沐筠还没反应过来。

    刚才程沐筠的一切动作，都是在为这个人设做铺垫。

    毕竟，当初裴一航被仇琮关进首都星牢房的时候，程沐筠去看过他一次。裴一航竟然没有太大的愤怒，而是沉默许久之后问了一句。

    仇琮直接上前一步，挡在前面。

    范锦的表情有些严肃，程沐筠大概是猜到对方的来意，特别牢房内的监控忽然断了。

    当然，裴一航是不记得那段被催眠的记忆的。

    他每次不会待太久，只是几分钟，有时是沉默地看着裴一航，有时是说一说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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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沐筠：“不赖我，赖绝对理智。”

    他眼神落在程沐筠身上，并不期待仇琮会回答。

    裴一航倒是态度越来越温柔，似乎已经笃定程沐筠对他还未忘情。

    仇琮似乎并不关心这些，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沐筠。”

    “因爱生恨啊，这路子多简单。”

    话音才落，程沐筠就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薄荷的味道，是裴一航的信息素，很熟悉，却又掺杂了些别的东西。

    程沐筠轻声道：“他打了那人几拳，然后似乎就强迫那人，解除什么婚姻关系。”

    程沐筠结束了十分钟的探视，起身准备离开，却被裴一航叫住。

    程沐筠对工具人没什么情绪，虽是觉得好笑，却也没表现出来，而是顺水推舟的演了下去。

    他似乎经验愈发丰富，知道什么样的力度不会弄疼程沐筠，一切都恰到好处。

    即便是权限来自仇琮这边，范锦肯定还是要过来过问一二的。

    程沐筠回过神来，抬头看过去，“怎么了。”

    仇琮转身，然后看到了范锦走了过来。

    范锦举起手，示意道：“我没敌意，就是，刚刚监控数据断了，我来问一下什么情况。”

    系统小声辩解，“你不是说绝对理智出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