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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屹川，啊，不，秦理，算了，随便是谁。

    车窗降下之后，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来。

    他伸手覆于那人丹田之上，闭目片刻，“果然在这里。”

    萧明睿。

    不会吧。

    程沐筠低头，却发现那人本来搭在剑柄上的右手，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恰巧搭在了自己的长长的外袍底端。

    程沐筠怔怔看着眼前的人，“因为如今的星辰之间，已经可以自行运转，无需有人再日夜镇守，监测调整每一颗星星的运行轨迹。”

    餐厅在高层，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并且可以看到萧屹川的公司。

    系统：“？”

    说起来，程沐筠倒是把这事忘了，萧明睿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沐筠沉默片刻，“你知道这萧明睿是怎么回事吗？”

    系统莫名其妙，“这不就是一柄破剑吗，打什么招呼？”

    他此时还在萧屹川公司楼下，马路旁不远。

    今天萧明睿穿得有些正式，搭配了商务的机械表，脱下西装外套后，露出了蓝宝石袖口。

    系统忽然想起什么来，“诶，你不是说来见赫远的吗？”

    程沐筠回到惩罚世界的时候，时间再次流逝。

    微微蜷缩的手指，仿佛是抓住了袍角。

    程沐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

    程沐筠看了一会，说了句。

    等上菜的时候，两人随意闲聊了几句。

    “呵，的确是柄破剑，还是柄蠢剑，你以后要记得这句话哦。”

    “因为，不完整。”

    ***

    程沐筠目光落在萧明睿的脸上，又注意到他在脱下外套时，手腕上的那块表。

    他不会真的把自己给分裂了吧？

    他情绪波动实在是太大了，连系统都察觉到不对，问了一句，“小竹子，怎么了？”

    “为什么啊？”

    系统：“啊？什么？”

    程沐筠走到路边，正准备招手拦车，却见一辆轿车在身旁停下。

    程沐筠没回答他，而是倾身凑过去，一把扯开了那人的衣襟。

    程沐筠点头，顺水推舟地上了车，之后又顺水推舟地同意了萧明睿的邀约，到了附近一家西餐厅。

    “你，你干什么，这是具尸体吧，小竹子你口味不要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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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沐筠不再解释，起身，“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怪不得，这个惩罚世界会变得向筛子一样，走向越来越清奇，完全是作为世界支柱的萧屹川，他变态了。

    就这么恰好，萧明睿问了一句，“去哪？我送你？”

    “很快了。”

    “赫远。”程沐筠解释一句，“赫远那个高魔世界，飞升之后就进了神界，但他不能成为真正的神。”

    然而，就在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觉得袍角一紧。

    程沐筠把那人的衣襟拉好，又伸手摸了下旁边的剑，“系统，来打个招呼。”

    程沐筠越看越觉得熟悉，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来。

    很熟悉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