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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皆惊，然无人提出反对。

    雪宁抬眼看了下万俟易，见他没什么表情，似乎并不因为潜入司命宫一事震怒，便继续说了下去。

    仙尊渡劫，命簿自不是由司命仙君书写。

    鬼使神差的，万俟易转脸看了眼坐在身侧的程沐筠。

    不想，却看到了仙尊的命簿。

    说到这里的时候，雪宁还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腹部。

    这般差异，是否和此人有关。

    万俟易脸色微微一僵，似乎想反驳，思忖片刻，还是说了一句。

    程沐筠走上长长的台阶，在万俟易左侧落座。

    “我归位之后，又大病一场，也，也不知道为什么，记起了不少下界的事。”

    此时，木仙官才解开了少族长的禁言术。

    “如今已是在上界，下界之事已是往事，不必再提‘父亲’这二字。”

    司命仙君不能看，确认无误后，放入司命宫存放便是。

    此时，万俟易才移开目光，看向下方。

    他所说的一切，都和万俟易在命簿上所见差不多，唯独有一处细节不同。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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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命仙君，不过是掌管司命宫而已，有上仙渡劫，他便将命簿浸泡于本源之泉，一定时日之后取出，其上便会形成书写好的文字。

    当日便如同他所说，才将仙尊命簿自本源之泉取出，正在通过术法封存之前，外面下雪了。

    众人皆沉默，偷偷抬眼去瞥仙尊。

    雪宁这才上前行礼，然后透露几分胆怯，却还是有条有理地说了下来。

    他语气平稳，但说出“父亲”二字的时候，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上来。”

    “启禀尊上，此事可否让雪宁来说？”

    侧一殿云雾缭绕，周遭是白玉栏杆，目之所及皆云雾缭绕。

    当初，他知晓自己要下界渡劫之后，心中忐忑，重病一场，便求了父亲帮忙潜入司命宫去看自己的命簿。

    ***

    陶宁是在万俟疑成为北川王之后，偷偷跟着联姻的使团去往东泽的，而非命簿上所书，在万俟疑离开东泽之时，相伴一起离开。

    后方的雪宁几不可见的松了口气，心道还好，听这语气，仙尊应当是还未想起什么来的。

    “司命，细细道来，自命簿形成始。”

    那傻不愣登的雪族少族长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木仙官眼疾手快地施了个禁言咒，“此时尚不到你开口之时。”

    人不多，便皆坐于殿中。

    对上程沐筠眼睛的时候，他皱了皱眉，此人不当站于下方，以这个状态仰视自己。

    唯独万俟易，坐于上方，高高在上，垂目俯瞰而去。

    万俟易道：“此事我已知晓，下界发生的事，你为何记得？”

    木仙官那是资历多老的仙官，跟了仙尊这么多年，要还看不出仙尊对他爹，不对，对程仙君的特殊之处，那他也不用当这仙宫顶梁柱了。

    司命便打开窗，赏了会雪景，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此事事关重大，他并无隐瞒，也知晓瞒不过仙尊，不如坦言告知。

    这个细节，万俟易根本没注意到，而是皱眉道：“继续。”

    听完，万俟易又看向下方雪族二人，“你们的故事，又是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