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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琛没有焦距的视线移过来，“什么？”

    程沐筠侧脸一看，果然发现贺琛挂在墙上作为装饰的那把唐刀没了。

    系统：“啊？”

    嗯，势均力敌。

    “……”

    程沐筠点开微信，翻了下朋友圈，果然找到了纪长淮忽然被刺激出另一个人格的原因。

    贺琛手掌一翻，唐刀落在一旁。他颈间已经被压出一道红痕，狼狈地咳了几声，“我眼睛看不见，还是太弱了。”

    “……”

    程沐筠长叹一口气，听到外面打得噼里啪啦的，手腕一翻，一挑，便从缠绕住的皮带脱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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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房间的门被极大的力道打开，两道身影出了客厅，只余一扇摇摇欲坠的门。

    “小竹子，你不出去看看吗，外面动刀了啊？”

    程沐筠站起来，抱着手看他，“行了，别装了。”

    手机屏幕亮起，提示指纹解锁。

    “贺琛是要送走的，纪长淮暂时不行，稳固的四角关系里可缺不了他。”

    唐刀本不应开刃，否则就算是危险物品。

    可这惩罚世界本就不合理，在重塑之时也颇为仓促，每个魂魄都带着本身那个世界的一些特征。

    系统反应过来，“啊，对，上次仇琮和万俟疑打起来的我也说过，莫非，今天又可以把这两人送走？”

    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自窗帘间隙透露出来的微光足以看清楚房间内的轮廓。

    外间客厅的声音倒是不大，那两人都是高手，想必也是不想吵到隔壁的同学。

    程沐筠不急，系统倒是急了。

    程沐筠解锁不了，但却知道贺琛的密码，毕竟一切生活了那么久，对方习惯用的密码就那几个。

    还是速战速决。

    他看了眼外面，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眼见着就要天亮。

    他把手机塞到裤兜里，准备作为待会的佐证。

    程沐筠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亮屏幕对着贺琛晃了晃，“或者说，非要我叫你一声贺队？”

    试了两个，便解锁了。

    “看不见是看不见的，只是估计没他演得那么严重罢了。”程沐筠笑了笑，“至于茶里茶气的，那是融合的原因。”

    程沐筠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片刻。

    程沐筠：“不管切成多少片，总是会有些本体的影子在，融合得越多，本性便暴露得越彻底。”

    他站起来，并没急着出去制止外面的两人，而是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开始找东西。

    程沐筠慢条斯理地翻开床上的枕头，看到了贺琛的手机，“你不觉得你自己这句话挺熟悉的吗？”

    “唔——”程沐筠快准狠，一掌劈在纪长淮的后颈，另一只手接住他落下的身体，放在一旁。

    比如纪长淮的两个人格，比如贺琛的眼睛和他的刀……

    此刻，贺琛被压制，手中唐刀倒转了刀刃，被控制着毕竟他的喉管，越来越近。

    系统也惊呆了，“嚯，没想到贺琛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这么茶里茶气的？不对，他不是看不见吗？这是在套路你？”

    这不过是此前在纪长淮世界中经常同妖僧玩的情趣，彼此都心照不宣，程沐筠也很清楚如何从这捆缚之中脱出。

    这么打下去，是打不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