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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

    程沐筠睁开眼睛，抬手一推，纹丝不动。

    只是，君牧在程沐筠引导之下成神，在那次神魔大战之后，便一直留在星辰之间没有离去。

    君牧的动作丝毫不停，吻住他的唇，唇齿纠缠。

    程沐筠看过去，“你构建渡劫世界和散魂入星辰，都是为了让星辰之间再度恢复平衡？以免一个又一个的神祇以魂力来蕴养？”

    君牧目光微动，倾身抱了上来。

    “小竹子，你……不……要……被他……套路了……想想万俟疑……那朵绿茶黑心莲。”

    “那赢了呢？”

    半压在他身上那人，甚至得寸进尺地在他腰间抚摸。程沐筠指尖一亮，抬手在君牧肩头一敲。

    君牧负手而立，“这便是渡劫系统。”

    套路？

    “唔——”君牧被掀翻在地，带起一片黄沙。他也不坐起来，双手撑在后面，抬眼委屈道：“师尊，我为星辰之间做了这么多，要些奖励不是应当的吗？”

    他便开始教导君牧，如何引导新生小世界进入星轨，如何蕴养濒死的小世界，如何找出那些寄生在小世界的魔物将其清理……

    两人倒在上面，触感柔软，宛如在云端。程沐筠眼中，映出漫天星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细密的吻紧接着落下，自耳廓轻柔地蔓延到唇角。

    没想到，君牧竟是极有天赋，很快便得到了星辰之间的承认，成为了继任者。

    “论迹不论心。”君牧丝毫不心虚，调整一下身姿，双手揽住了程沐筠的腰，“我承认，无论是散魂入星辰还是弄出渡劫系统，都是在赌一把罢了？”

    算了，时间足够，待会再说。程沐筠闭上眼睛，决定遵循此时的本能行事。

    为了维持平衡，程沐筠便以自身蕴养星辰之间。

    他提出要接替程沐筠的职责，成为镇守星辰之间的神明。程沐筠本是拒绝，后来君牧一直坚持，便改变了主意。

    无需解释，作为守护星辰之间无数岁月的神明，程沐筠一看便已经知道渡劫系统的构建模式。

    难道……

    “等等。”

    程沐筠抬眼看向君牧，“你倒是有心了。”

    君牧轻声笑了笑，“输了，便是灰飞烟灭。”

    以湮灭的世界为基础，构建出的一个介于真实和虚假之间的世界。如有神明在其中渡劫，或许能引导进入星轨，成为真正的世界。

    然而，就在他要沉浸在热烈缠绵中时，一道声音，忽然在识海响起。

    程沐筠拢住不知何时被拉开的衣襟，斜瞥过去，“哦？当真是为了星辰之间？”

    归一此前所说的，从某绿色网站上提取关键词和流行设定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关键的地方在于构建世界的基底。

    在他陨落之后，总是有人要接过职责的。

    程沐筠知道自己的命运，以神力和生命蕴养星辰之间，之后便是陨落。他对于死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恐惧，神祇陨落是天道规律。

    君牧散魂之后，星辰之间便再次进入平衡，不再需要神祇镇守蕴养。

    在程沐筠离任的之前的数千年，星辰之间出了些小问题，湮灭死亡的小世界要多于新生的小世界。

    他动作太快，力道太猛，程沐筠一时之间竟是直接被扑倒。将要落地之时，他身后的黄沙扬起，变成一张床榻。

    于是，程沐筠提前离开了星辰之间，为生死大劫闭关。再出来的时候，他却听到了君牧散魂陨落的消息。

    这基底，便是湮灭之地中那些死亡的小世界。

    程沐筠正要闭上眼，却见一颗尤其明亮的星辰越离越近，一些模糊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对，以君牧的性格，怎么可能如此大公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