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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偏过头来看他，“你后悔吗？”

    墨昀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点什么，但是没等他抓住，曦言将舌头伸了进来。

    他回过头来，看着墨昀：“凡人短短几十载，朝生暮死, 尚且可以追寻点什么，你说，神，为什么会比凡人还要卑微。”

    一切似乎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又似乎过去很久。

    脑海中那一丝清明终于被墨昀抓住。意识到曦言的目的，墨昀紧紧攒住了曦言的手，然而，手很快松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她想救自己的父君，只能靠这把长弓。

    莫执面色苍白, 满头银发在山风的吹拂下飘飞, 整个人似乎随时可以乘风而去化作虚无：“没有值不值得, 只有想不想。”

    墨昀摇头：“这里很好。”

    神是天地意志在天地间的代行者，他们只需要执行自己感应的天地指令。一个神, 如果生出自己的□□和念想，他的神格会破碎, 他会成为天地回收的废品, 从而陨落。

    曦言伸手，装模作样地掐算了一番：“我掐指一算，你以后一定会前途无量，修为……也就比我父君差一点点吧。”

    莫执哑然失笑：“你看我，竟然忘了，整个神域里, 你是最不懂这些的。”

    墨昀接过去。

    这是曦言今天第二次亲他。

    墨昀还没说话，曦言已经凑了过来。

    曦言将墨昀扶好，从他的乾坤袋里拿出了那把赤色长弓。

    他到了神域以北，在一处断崖之上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莫执。

    墨昀笑了一下，抬头：“借公主吉言。”

    那时候，他会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她，让她在天宫也可以像在魔宫一样的自由自在。

    曦言说道：“其实，我第一次在落庭山看见你，便是故意接近你，想把你带回来，你被我骗了。”

    曦言摇头，她往墨昀身前凑了凑，“亲我一下我就回去。”

    墨昀说道：“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墨昀没说话，他早就知道了。

    等有一天，他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向她坦白自己的身份，也会带她去天宫。

    这把由战神莫执的神格碎片做成的长弓威力太大，而且非常危险，曦言知道墨昀肯定没有让它认主，不能藏进灵府，肯定就收在随身携带的乾坤袋里。

    小说里，父君直到最后都没找到治愈自己的办法。他的修为太高，大部分灵丹妙药对他都没有效果，就连文护法也没有办法。

    她的嘴里还有果酒的清甜，笨拙地撬开他的唇，四处点火，墨昀很快反客为主。

    他笑了一下，是一种释怀的笑容：“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我很高兴。”

    曦言喜欢喝有甜味的酒，甜甜的，还有些微醺。

    第37章 37   神族

    “喝点酒吗？”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嘴唇被酒渍浸得很红，说话的时候还总喜欢望着他。

    墨昀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还有鼻尖清浅的呼吸，紧接着，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梦里的他变成了神域里一个强大的神族，穿着一身白衣，神情淡漠、法术强大, 天地在他面前似乎都显得格外渺小。

    晚上, 墨昀做了一个梦。

    两人的嘴边都是婆娑果香甜的酒气，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和缠绵的吻。

    他问莫执：“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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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很快，墨昀便感觉到头有些晕，然后眼前一黑。

    对面的白衣神祇似乎并不赞同，眉头皱得死紧。

    曦言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声“对不起”。

    曦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酒壶和酒杯，她往杯子里斟满酒，递了一杯给墨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