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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换费尔德斯轻哼了一声。

    胥渡心里一阵郁结，“我可是你的王后。”他忍不住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什么？”

    因为从看见那个小孩的一刻起，一种充沛的情感，忽然涌上来，非常的陌生，又令人欣喜。

    其实……也没有很全面。

    “我原本以为只是巧合，直到他们离皇城越来越近。”

    “很久很久以前，黑雾只徘徊在荒原以外的往生之地，不知为何，自从我把你领了回来，那些黑雾就从往生之地爬了出来，开始在各地侵略污染普通民众。”

    费尔德斯眼睛不眨的看着他，最后放弃似的长叹了一口气，“罢了，之前你神魂缺了太多，我说了你也不明白……如今算是好了不少，也懂得思考问题了。”

    “你不要岔开话题。我刚才问你，新婚那夜，你给我签的究竟是什么契约？”

    费尔德斯低沉磁缓的声音，娓娓道来。

    但是胥渡面色却装的很唬人，还十分淡定的点头，“嗯，差不多，百分之□□十吧。”

    这本该是高兴的，可是自己却高兴不起来。

    胥渡，“黑雾是为我而来？”

    “因为你的眼睛有光。”费尔德斯想了想，说道。

    胥渡觉得最后一句，揶揄的成分占九成。就像一个大人夸奖小孩，“你聪明了不少。”

    所以那一刻，他本能的停下脚步，站在他的面前。

    小孩的眼睛都差不多吧。胥渡想，“……那后来呢？”

    这其实是很矛盾的。

    好像他们不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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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胥渡，“那一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费尔德斯沉默半晌，点头，“是的。我原本不明白为什么。直到那年与黑雾的最后一战。”

    ☆、伊始（五）

    至于为什么这般觉得……可能也纯粹是一种感觉……

    男子依旧垂眸看着他，好像在思虑着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从未见过。

    费尔德斯目光沉沉，他回忆了一下，“那一战的媒介引子，说起来，其实就是那道契约！”

    只见费尔德斯安静了片刻，也许是在想从何说起。

    胥渡，“我想听。”

    费尔德斯眸色一动，但却好似没听清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这么肯定？”

    “没什么！”胥渡可能也觉得自己幼稚了，眉头一皱，拉回原先的话题。

    胥渡觉得，他可能心里说自己“没大没小。”

    费尔德斯看着他，“那就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不该是这种长辈和晚辈间说话的语气和神态。

    他们在一个长桌前坐下。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我从记事起，就一直有一种隐约的感觉，好像自己，一直在等一个什么人？直到某一天，在街角小巷看见你的时候，我终于明白，我长久以来要等的，就是你。”

    费尔德斯眉目一跳，倏地看过来！眼底是无法遮掩的惊讶，“你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