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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两人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杜寒才放开杜白的衣服，嫌弃的拍了拍手。

    想不通啊，他真的想不通啊！！

    杜寒眸光冷下来，直逼杜白虚假笑容的脸。

    杜白冷笑一声，下巴微昂。

    这本书还是老样子，一点就跟被玷污了一样抖抖抖，就是不打开。

    -

    “你管我做什么。”

    “你猜。”

    杜白的唇角越勾越深，精致的眼眸泛着冷光。

    “我说过，如果你的答案跟我一样，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敌人。”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笑得无比灿烂，“不对，现在的处境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变化的。如果你要跟我抢人，那就会变成于家跟林家的战争。所以，你要好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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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白跟个没事人一样拍平自己的衣袖，用不在意的语气说。

    “杜白！你在干什么！”

    两人在走廊中无声对峙。

    杜寒冲进来把杜白拉起来甩开，露出躺在沙发上一脸惊吓的杜默。

    “那个，杜白。”杜默突然扭捏起来，两只手的手指胡乱地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就是，你跟李晓亦是一样的人吗？就是性取向那方面……嗯。”

    “我猜你不是……吧？”

    “杜白，从小到大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管不着，但唯有杜默，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他！”

    杜默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杜白竟然做出这种事。然后门外传来一声怒吼，震醒了杜默。

    他半眯着眼，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用戏虐的口吻说。

    杜默看着杜白的脸越来越大，没等他反应过来双唇已经触及一片柔软。随后左手被一只大手抓住，感知告诉他那只手正拽着他的手往下伸。

    他顿了一下，随后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气，锐利的目光射向杜白。

    同样的人，同样的景，但是处境却变得不同。原来从那个时候他就察觉到会变成这样吗，该说不愧说杜白。

    杜白嗤笑一声，眼中布满轻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说什么呢，明明刚刚看到他那样子就想扑上去，有什么资格说我？”

    “杜默。”杜白明明是在笑，却让人感觉到危险，“你想试探我，得用行动试探。”

    杜寒怔愣了一下，突然发觉他们所站的走廊正是那年在月光下交谈的那个走廊。

    杜默躺在床上，眼前是浮在空中被锁链五花大绑的《午夜之时》。

    杜白站起身，越过茶几走到杜默面前。单膝跪在沙发上，一手撑住椅背，一手撑在沙发座位的边缘，把整个杜默困在他的身下。

    杜寒顿了一下，立刻下意识扭头看向杜默，杜默正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感情白痴居然主动出击了，杜白略感惊奇。

    “这就是你接近他的目的？你所谓的保护就是这样保护？”

    杜默泄愤似的猛戳几下，然后放下手瘫在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而杜白微皱的眉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杜寒知道他心情不好，叹气一声。

    他心里突了一下，上前扯住杜白的衣服带他离开杜默房间。

    “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如果杜默不是你哥，他会是你的什么？现在你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了。”

    这个吧的尾音可谓是把不敢确定的疑惑礼貌地表达了出来，但又让人感到不爽。

    这个回答整的杜默有点尴尬，他干笑两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