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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也挺好看。”杜默说，“白天黑夜各有特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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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杜寒看着玻璃外的风景，有些可惜地说。

    杜寒用手掩住嘴唇，脸颊泛红，眼神飘忽。

    杜寒笑了一声，“你房间的小说跟漫画里那种画面不少。”

    杜默：“呃……你知道……？”

    “虽然现在说有些晚了，杜默，一直以来都非常感谢你对我们的照顾。如果没有你，我跟杜白不知道要怎么在杜家这个泥潭中生活下去。谢谢你为我们挡住所有苦难，以后就由我们来保护你。”

    “别笑话我。”

    杜寒从鼻子呼气，似是松了一口气。

    “嗯，知道。”杜寒点头，“从一开始就知道。”

    杜寒悄悄把视线落在杜默看风景的侧脸上，低沉的嗓音似乎带有一丝压抑。

    “你喜欢白天还是黑夜？”

    杜默说的认真，眼中的疑惑混杂着一丝混乱。

    见他害羞，杜默顿时感觉身心愉悦。

    “你是在问，你跟杜白，我更喜欢谁？”

    “那请你试着想一想，哪怕最后选择的不是我也没关系。”

    ☆、两1争0

    “我应该晚上再带你过来坐，现在的景色没有晚上的好看。”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杜寒语气很淡，“如果是顾虑我的心情，大可不必。我不是杜白，就算你不选择我，我也不会强迫你。”

    “那，”杜寒说，“我跟杜白，你更喜欢谁？”

    “阿西……”杜默有一种脸皮被扒下来的感觉，“那时候你们才几岁，你两都这么早熟吗？”

    杜默看着玻璃外的景色，顿了一下，转过身露出没明白的表情说。

    杜默：“……”

    杜寒的笑容过于深情，杜默感觉不太好意思。

    杜寒点了点头，“嗯，我指的是恋爱的喜欢。”

    “哟，绅士先生。”

    “我……不知道。”

    “不过现在杜章不在了，也没人会再对你做那些变态的事，哦，除了杜白。”杜寒又说。

    明明摩天楼转动很慢，但不过一会儿没看，他们已经升到半空中。

    这才是正常人会有的反应嘛，杜白就是个披着绅士皮的假绅士，杜寒才是真绅士。

    “我真的不知道，你和杜白对于我来说都是我很重视的弟弟，至于亲情以外的感情，我从来没想过。”

    楼下的建筑物已经缩小成一个个小积木，蔚蓝色的天空占据杜默的大部分视野。渐变的蓝色一眼望不到边，就像他现在找不到答案的心情。

    杜默看一眼外面还在用星星眼看杜寒的工作人员，笑着用调侃的语气说。

    能把杜章跟变态两个词连在一起的只有以前杜章对他做过的那些XXOO的事情，杜默自认为自己藏得挺好的，杜寒是怎么发现的？

    太阳从云朵中探出一角，金色阳光正好打在杜寒侧脸上，杜默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阳光融化了冰山，还是他的笑容融化了冰山。

    杜默没多想，回答：“都喜欢。”

    杜默半张着嘴，眼睛盯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建筑物，过了一会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