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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上次方黎阳被跟踪，所以这次他拒绝了毛康还在那个饭店见面的要求，改成了方黎阳规定的地点。

    谈判的场地，直接决定了谈判双方的心理基础。虽然对于毛康这样的硬角色，影响会比较小，但是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因素。毕竟，毛康远离卧底工作许久，肯定不如天天走在刀尖儿上的方黎阳来得得心应手。

    “一共就四层，老楼，没有电梯。辛苦，从这边上楼梯。”他引着毛张二人上到了三楼，在拐角的房前停下。

    毛康显然不适应这种破破烂烂的地方，跟在那个饭店里气派十足地等着方黎阳到来不同，这次到了别人的地盘上，他先是有些厌恶的表情，随后有感觉出他的不自在。

    他抱得非常紧，方黎阳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他勒断了。

    之前方黎阳就是把老跳儿藏在了这里。

    “你个子这么高，我怕你觉得挤。换一张大的吧，这样你能伸开手脚。”

    “星星，松开一点。”

    方星听出他的意思，故意装成不懂，“不挤啊，这样就好了。”说着，又把方黎阳往自己怀里抱了抱。

    平安无事地到了睡觉的时间。

    同样还在老城区，只不过从那个老旧的饭店，改到了更加破烂的老冯的宾馆。

    方黎阳满脑子计划着如何去跟毛康周旋，他甚至还没有放弃那个被郎斌极力反对的计划，以至于他没有特别地去注意方星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方黎阳没有多想就答应了，方星偷偷看着方黎阳的后脑，坏笑了起来。

    两人一阵沉默之后，方星忽然凑到方黎阳耳边说，“不过，换个大床也好。用得上。”

    “好。”

    毛康可能不认识，但是张维却是来过这里的。在捉到老跳儿之后，张维他们曾经来这里搜查过。张维见方黎阳带他们来的竟然是这里，先是有些讶异地看了看方黎阳，随后似乎明白过来了，便也没有多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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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去。”

    老冯的宾馆，其实是郎斌安排的地方，是一个有什么紧急情况都可以利用的地方。不过，老冯应该也不知道郎斌或者方黎阳到底是干什么的。好就好在，老冯这个人从来不关心这些，只要钱给到了，也不用多，够他每天吃饭抽烟，无事打盹儿，就行了。无论谁来了，来干什么，他都不关心。底线就是不能出人命，不能见血。其余的，老冯就是一问三不知。

    “我这个床是不是太小了？”

    方星听话，稍稍放松了手臂。

    方黎阳唏嘘，却也只能说这种人咎由自取，也没有理由去同情。

    毛康一开始犹豫，大概是怕方黎阳突然反水，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经过张维三番几次从中协调，他才放心出来见面。

    反而是方星，总是怕自己露出马脚，小心行事。好在他平时话就不多，今天为了保险，几乎把自己禁言了，也没有招来方黎阳的怀疑。

    “不啊，怎么了？”

    听到方星松口，方黎阳很开心，“那我最近就去买。”

    这正是方黎阳的目的。

    方黎阳进去打了声招呼，老冯直接给了他房间的钥匙，然后回到座位上打盹儿。

    方星最近憨皮赖脸地天天跟方黎阳挤一张床，还非要抱着睡，方黎阳即使觉得有些不舒服，还会经常发生尴尬的事情，却也没办法直接拒绝他，于是委婉地试探着问方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