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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其实也用不上他们俩太多，不过这段时间有他们帮忙倒是省了好多事，可是这说不干就不干了，也让我措手不及。”教练有些不满，跟方星抱怨。抱怨完，又发现方星脸色不对，还以为是方星不高兴了。虽然他总是极力撇清跟那俩人的关系，可总归方星还算个介绍人，怕是自己这么说不太好，又跟方星解释，“知道你跟他们没什么关系，我就是随口一说。”

    郎斌笑了笑，“你拿的那是什么冠军。”

    “我没关系教练。确实他们这样突然一走了之挺不负责的。他们以前没有什么人管，不懂得这些规矩。”

    方星知道自己拿的那些小比赛冠军上不了台面，就没回答，抬头冲郎斌扬了扬下巴，“要教我什么啊？”

    方星对着教练背影说，“我拿好几个冠军了！”

    郎斌一边活动着肩膀手腕，一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对着方星满脸笑意。

    “哟，高手来了。”教练伸手跟郎斌对了一拳，然后拍拍郎斌胳膊，“那方星今天就交给你了。我等着你帮我带个冠军出来。”教练说完就走了。

    和毛康的这番对话，方黎阳已经打定主意铁了心不会告诉郎斌了。郎斌一旦知道了，方黎阳必然会被撤出任务，也必然会背很大的处分，到时候他和方星的命运就完全无法掌握在他们两个人自己手中了。

    说来可笑，在张维以为方黎阳是犯罪集团的一员的时候，倒是对他客客气气，有商有量，从没有动过粗，反而是当方黎阳告诉他们自己也是警察，跟他们是同行的时候，倒被张维用枪指着头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怪他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教练拍拍方星胳膊，“今天你有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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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拦住毛康的之前的几秒钟，其实是有预感的。事情大致会朝他一直推测的方向发展，没想到竟然比他预料的还要稍稍顺利一些。

    毛康脸色不太好看，心里一定也在飞快地盘算着怎么应对方黎阳。

    “毛康，1976年生，祖籍山西，1999年开始参与禁毒工作，2001年受命执行卧底任务。2004年任务结束，因为任务报告出现重大遗漏问题，被强制延长冷静期。直到2008年才恢复工作。”前几句关于毛康的生平可能还能在公开资料里面找到，但是后面毛康冷静期延长的事情，那必须是公安系统内部人员才有可能掌握的消息。

    方星看到他也很高兴，但是他没有笑。他对郎斌怀着复杂的心情。他一方面佩服郎斌的本事，郎斌又表示愿意教他，他内心很是兴奋；可另一方面，他总觉得郎斌对方黎阳不够爱护，是个置属下安危于不顾的坏领导。他甚至担心方黎阳是不是曾经在郎斌手下受过什么欺负。所以他对着郎斌很难笑出来。

    教练话锋一转，问他训练计划，方星一时没有答上来。

    此时，毛康忽然冷笑了一声，“方经理，不用跟我绕圈子了，有话直说吧。”

    方黎阳亮出真正的身份之后，毛康显然并不相信他。张维甚至掏出了手枪，指着方黎阳的头。

    就在这时，传来一个声音，“今天把方星交给我吧。”

    毛康没有直接回答，他瞥了一眼张维，意思应该是告诉他别冲动，然后便是等着方黎阳主动开口，

    方黎阳丝毫没有慌乱。以前是没有被张维用枪指过头，可是也没有少对着过枪口，这点事情对方黎阳来说简直不足一提。他依旧用平常的语气说，“毛局长，需要我说些什么来证明我的身份吗？”

    第55章

    方黎阳稍稍停了停，继续说，“毛局长年轻有为，早年间的丰功伟绩也公开了一部分。可惜，我知道的非常有限，所以不好随便下什么定论。今天也不过是想跟您确认一下我自己的想法。”

    方星虽然已经成年了，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但是方黎阳身处在太多的身不由己之中，他必须保证事情按照原来的计划按部就班进行下去，直到全部完成的那一刻，他才能重新夺回他生活的主动权。

    “不干了？”方星今天到拳馆，没有看到小宝和阿良的影子，想到那天他俩招摇过市去找小油菜的事情，他觉得有必要去问问教练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情况。问了才知道，他们昨天下班之后就跟教练说不干了，今天开始就没再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