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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案子还在调查中，你现在涉嫌私下接触证人，有串供的嫌疑。所以要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郎斌说得公事公办。

    “给我来一根。”

    旁边两个警察知道方黎阳是郎斌的下属，一直都不说话，只在一旁看着郎斌的反应。

    过了很久，郎斌才“嗯”了一声。

    郎斌沉默几秒没有作声，看了看方黎阳身上这件外套，“对不起了。”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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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要再去找星星。”方黎阳说完开始咳嗽，顺手把烟丢在了旁边的玻璃杯里。

    “上面要对你全面监视一段时间。”

    说完，他朝郎斌走过去，在他身边小声说，“照顾好我妈。”

    郎斌垂着肩膀，借着吐掉口里的烟，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方黎阳感到自己的心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困兽，在身体里乱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失误，导致现在被彻底困死。他第一次这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再多忍耐一段时间，为了贪图一时半刻的相聚，把事情弄成现在这个局面。他答应方星的事情，又将变得遥遥无期。

    方黎阳坐在床沿，低着头，向郎斌伸出一只手。

    问询只是走个过场。大家好像都知道方黎阳和方星的关系不一般，但也只是觉得亲如父子，背后还涉及到很多郎斌的违规操作，于是就都心照不宣一般，并没有问方黎阳什么事关紧要的问题。这场问询很快就结束了。

    “你们之后要拿我怎么办？”私下去见涉案证人，这种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何况方星的身份本来就很复杂，郎斌当然是想极力压着的，可是现在三番五次在方星相关的事情上出问题，方黎阳不敢肯定，郎斌还能不能控制得住局面。他回头，看着郎斌站在窗前的背影，虽然一如既往地高大，他却分辨出了几分无力。

    “这不是我的主意，你不要怪到我头上。”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他想到方星那天站在病房的窗外望着他的眼神，尽管模糊又不真切，却让自己的心被狠狠攥死一般，他怎么能置那样的眼神于不顾，置那样一个渴求着自己的人于不顾呢？

    方黎阳还没有什么反应，方黎阳的妈妈先慌了神，抓着他的胳膊问，“怎么了，几个同志要带你去干什么？”

    方黎阳一声不吭地抽着烟，很快半根就消失了，烟灰一节一节落在脚边地上。

    方黎阳只得先安慰母亲，“没事，我们去说几句话而已。很快就回来了。您先回家休息吧。”

    “你妈去问护士站，护士直接把电话打到办公室里来了。当时我没在，等到他们联系我的时候，我已经替你挡不回去了。”郎斌倚在方黎阳房间门口，掏出烟刚要点上，才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别人家里，又讪讪地把烟和打火机往回收。

    郎斌把方黎阳送回了家。到家发现，方黎阳的妈妈歪歪地倚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睡着了。方黎阳扶起母亲，好好安慰了一顿，送回房间让她歇下了，这才到另一个房间和郎斌说话。

    郎斌刚刚塞进口袋里的手，又拿了出来，给方黎阳递过去一支烟，自己也叼了一支，然后分别给两个人点上。他去开窗，背对着方黎阳，用力把烟气向外吐。

    果然，方黎阳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一段时间是多久？”方黎阳知道，这种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可是他心里不甘，“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还是说，要等到这个人任务完成？我现在从任务里退出，之后的计划呢？你有什么打算？这次是打算把谁拖下水？星星？姚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