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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见面了。方星是吧？”

    张维转过身，看着方星，“他自己说的。”

    “这才多久啊，就又见面了。”

    小警察们点点头，张维刚要把方星带出门，一个小警察说，“张头儿，他的资料要不要？”

    张维慢慢点头，“是，我知道。”

    方星也收起了松垮的肩膀，深深吸了口气。

    张维皱着眉头沉默了。方星抬着头，借着不太明朗的灯管研究着张维的脸色。

    “不知道。”方星立刻就回答了，倒是把张维搞得措手不及。

    “你来找我什么事？”方星没心情听他闲扯。“直说吧。”

    张维愣了一会儿，“你真不知道？”

    张维回忆了一阵，“几个月前。”

    张维看着小警察手里的记录，“给我吧。”伸手接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的？”不知不觉中，方星已经变成了提问的角色，即使他现在坐在窄小的椅子上，十分局促。

    “你是方黎阳侄子？他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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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张维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心里斗争了很久才开口，“方黎阳现在在哪？”

    张维深深叹了口气，“要说知道，其实也不知道。毕竟我这个级别的警察，很多事都没有资格知道。”

    询问他的两个小警察很知足，另一伙儿人从还没进警局就已经开始嚷嚷了，虽然都是小场面，也难免庆幸自己没有被派去那边。

    张维这时突然进来，朝两个警察挥挥手，两个小警察面面相觑，缓缓站了起来。

    张维摇摇头，“这才是我这次找你的原因。”他走到桌子后面，坐好，摆出了一副要认真说事情的样子。

    方星想着，那时他自己都还不知道方黎阳的真实身份，张维怎么会知道的。

    张维皱着眉，狠狠地嘬了下牙，屁股从桌子上滑了下来，回头翻了翻桌子上的记录。

    方星没有说话。

    “有件别的案子，我把他带出去一下。”

    七转八转，方星被张维带到了另一间审讯室，房间很陈旧，一看就是被弃之不用很久了。方星顺着张维的示意，坐到了墙边的椅子上。张维把文件甩到另一边的桌子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他的表情依旧有些不情不愿，抬头看了看方星，还没开口说话先叹了口气。

    “他为什么会告诉你。只告诉你了吗？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你别跟我绕圈子了。郎斌你见过，我也认识，他的身份咱们都知道。”

    “上一次见面都没来得及好好说什么话。我对你印象特别深。你那次在假面，从犯人手里救了方黎阳，三拳两脚就把那人制服了。搞得我们很没面子。”张维苦笑了两声。

    “那方黎阳呢，你知道他是谁吗？”

    方星有些震惊。方黎阳为什么要自己说出身份，即使对面是警察，是同一个立场的人，但自己是卧底这件事也不应该从方黎阳这么一个谨慎的人口中说出来。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才让方黎阳做出了这个决定。

    方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反客为主，“你们为什么来问我？你也知道方黎阳是被谁带走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星不说话，让张维继续往下说。

    “不知道。”

    “你都这么问我了，你应该也知道了。”

    “方黎阳这次行动，帮我们破获了一起大案子，可惜我们都没准备好，才弄成现在这样，让关键人物跑了。所以我们至今都没有公布任何案件相关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