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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了。”

    “你们呢？” 阿良有些犹豫，“算上你，八九个人吧。”

    “方星，你得帮我们个忙。”

    第79章

    “我们？帮你？”阿良忽然清醒了，瞪大了眼睛。

    方星抬头看着小油菜，喉头泛起了一阵苦涩。小油菜感觉到他视线，带着满脸哭花了的妆对着方星大大地笑了。

    有不明所以的人凑过来问，“小宝，灵县是什么地方？”

    “我去。对面几个人啊？”

    “我今天叫你们来，也是为了认识认识你们，我惹了点事情退学了，我叔叔失踪了，我现在没钱，没学上，以后可能还得你们帮我。”

    方星扶住了摇晃的沙包，喘吁吁地看着阿良。

    一顿饭之后，小宝和阿良对方星似乎已经没有了芥蒂，留了彼此的联系方式，仿佛就此就成了好兄弟。方星把退学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他们自然是不相信。直到方星把方黎阳失踪，自己无依无靠的实情告诉他们，他们才逐渐接受了方星的说辞。方星知道，小宝虽然口口声声说以后会多照应，但是心里一定幸灾乐祸的成分更大些。毕竟，没了方黎阳，方星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依靠就消失了。他们又成了一样的人，没有亲人，没有指望，永远在世界的边缘徘徊。

    阿良跟着喊，“不当仇人！”

    小油菜忽然爬了起来，高举着手里的酒瓶子，站到椅子上，“我们好不容易离开灵县那个鬼地方，现在有吃有穿，多好啊！”她笑着笑着，忽然抹起了眼泪，抽抽搭搭哭了起来，“咱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要好好在这里生活，不要当仇人！”

    方星喝水，不说话。

    “我们惹了一帮人，下午就要见面会一会。他们那边有两个特别能打的，下手特别黑。我们怕打不过，就想请你出马。”

    “你认了？”

    小宝倒是很高兴的样子，“看见了吗？谁都有求人的时候，现在知道不能瞧不起人了吧。”

    阿良掰着手指算了一会儿，“十三四个吧。”

    阿良像回声一样跟着说，“我们什么都没有！”

    方星虽然头脑是清醒的，可在酒精的作用下，说话也更没顾忌了，他举着酒瓶子，朝小宝手里酒瓶子一碰，“以前都是我的错！”

    直到桌子上都堆满了酒瓶子，小宝已经完全放下了对方星的敌意，跑到方星身边和他吹牛，又说了好多清醒的时候不会说的话。方星知道，时机差不多到了。

    “什么忙？”

    小油菜揉揉眼睛，努力站稳。“啊？我还指望着以后投奔你呢。我能干什么呢？我什么都不会。”

    方星点头，又跟他碰了碰酒瓶姿，“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不要当仇人。”

    “什么地方？鬼地方！我们就是一群小鬼！他也是！”小宝一指方星。

    “凭什么你比我们先离开灵县！凭什么小油菜就跟你好！你来到大城市就有个有钱的叔叔照顾你！我们什么都没有！”他一声高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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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星把她拉过来，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刚喘匀气，小油菜哈哈笑了起来，“对不起了，丢人了。”

    “真的？你去？”阿良大喜过望，扒着方星的胳膊。

    方星抹了抹头上的汗，没怎么想，就回答，“行啊，在哪？”

    “你瞧不起我们！都是从灵县出来的，为什么瞧不起我们！”

    “怎么了？是人数差得太多吗？”

    小油菜这么一闹，气氛一下子变好，整个桌子都笑了起来，开始推杯换盏，也有人主动过来和方星勾肩搭背了。

    “好！”

    “行了，别说那么多了，赶快上楼睡觉。”

    入夜，他们各自散去。方星把小油菜放到车上，慢慢推着车把她送回了住处。刚到楼下，小油菜就从车上滑了下来，快掉到地上的时候，死命抓住了方星的衣角。

    小宝得意地喝了一口酒。

    方星把她从地上拔起来，哄着她说，“我以后啊，要是混不下去了，我就来投奔你，好吧。站好！”

    “为什么！”

    “那你以后怎么办呢？”她含含糊糊，舌头都打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