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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星耸耸肩，“你不信也没关系。”他等着，等赵清搞清眼前的状况，慢慢接受这个现实。

    一切就都结束了。方星看到了希望。

    见到方星时，赵清的表情难以形容。他知道自己被骗了，却也只能吃哑巴亏，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什么不一样？你有什么不一样？”

    赵清好像没听见一样。

    “但是如果，我把我们找到的东西交上去，你可能就彻底完了。”

    赵清面无血色，两手在桌子下面紧紧握成拳头，从头到脚都在颤抖。

    “方星。”郎斌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传来。

    方星拿出了那部老旧的手机，他摸着上面硬硬的橡胶按键，犹豫了很久。

    方星没有说，默默从头到脚打量了赵清，推门离开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赵清叫住。

    赵清忽然抬头，瞪着他失神的眼睛，“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也参与了，而且是你拿的东西！”

    “等一下？”

    他们又在老地方见面了。

    “还有一个机会，我能让你脱身。”

    “你现在罪名不重，不会判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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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需要知道。”方星现在不恨赵清了。他甚至对赵清有些小小的感谢。他曾经帮过方黎阳，可能如果没有他，方黎阳早就被干掉了。虽然自己骗了他，但他也确实帮了自己。只是，他还要继续骗下去。

    “给我自己。”

    赵清会说的。这是他孤注一掷的最后机会。他本就是一颗被弃的棋子，远远被甩在大本营之外，他孤立无援，横竖都是死。方星给的提议，可能是他唯一的活路了。

    “只要他出现，警方就可以立刻抓捕他，郑玉也逃不了。在他们全部被绳之以法之后，只要他们不把你供出来，你就可以脱身。哪怕他们供出了你，你说出林少廉的线索，也算立功。无论怎么算，都比我直接把货交上去，把你供出来，结果要好得多。你说呢？”

    方星看到赵清失去控制的样子，默默向后动了动身子。等他冷静下来，才慢慢说，“因为，我是线人。”

    可是如果他就这么退出，毛康那里没有办法交代，他手里十几公斤的毒品同样没办法交代。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能跟他商量的主心骨。方黎阳在的话就好了。可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方黎阳没有在他身边。他还能找谁呢？

    在毛康的安排下，方星在看守所秘密见到了赵清。

    方星摇头，“我不一样。”

    方星看得有些难受，并没有当场就逼赵清。他站起来，低头对赵清说，“还有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如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这里的人，”方星看了看门外，“你可以直接找他们。”

    “你和方黎阳，都是警察的人吗？”

    第95章

    不仅仅是方星，就连郎斌都觉得，某种程度上，方星已经完全接替了方黎阳，除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些不好管束之外。

    来之前，方星得知赵清他们被捕的原因是非法持有枪械，以及聚众斗殴，跟着一起倒霉的还有几个带头的村民。赵清短时间内是出不去了。

    他看到赵清的肩膀泄气似地沉了下去，方星身体向前倾了过去。

    “我拿到陈力所有的货了。”

    “然后呢？”

    方星没有掩饰自己算计的口气。赵清不傻，事到如今，都是算计了。互相利用，只能选择一种对自己伤害最小的方法。

    “你到底在给谁办事？”

    赵清没有什么反应。

    赵清好像没有听懂方星的意思一样，呆呆地盯着他好久。

    “东西在哪里？”

    “你告诉我林少廉现在在这什么地方。他不是很想要这批货吗，我可以带给他。”

    方星离开看守所时，内心十分笃定，赵清一旦说出了林少廉的位置，案件就结束了。

    方星回头看他。赵清依旧低着头发抖。

    赵清状态奇差，他小幅度地摇着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方星知道他现在无法信任自己了。但是这个计划他必须要说出来，他相信这对赵清依旧还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