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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需要掩饰自己身份的资深干警，身手还真不是方星能轻易应付的。

    “不太……和谐……”方星打拳暴汗的时候脸都没这么红，现在他整个上半身都快红透了，滋滋冒着烟。

    方星大受打击，把牛奶一口闷了。喝完又难受，心想，补充蛋白质有什么用？无处可用！

    “学校外头有人找你麻烦？”教练跟着他坐下。

    方星一言难尽，看着教练皱眉瘪嘴老半天。

    最后，方星叹口气，“哎！没事。”回头继续把沙袋往死里捶。

    “哟，这遇上什么难事了，能把你为难成这样？”

    “保存精力。”方黎阳说着又给方星添了一杯牛奶，“加强营养。”

    方星在想自己有没有做错事。

    “路上小心。”

    “不是她，那是个小妹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方星索性也不让他乱猜了，“别管是谁了。我现在跟他有个问题。”

    “没有。这都快两个月了，晚上连房间都不让我进。”

    一定是那次，晚自习他翻墙头，一落地正好看到倚着树的方黎阳，好像已经在那里等他很久了。方星做贼心虚，忽然想自己的恋人要不是警察该多好。

    “方星。”和他关系最好的教练今天来得早，高高兴兴地过来跟他打招呼，“一早上哪来这么大气啊？沙袋都让你打爆了。”

    方星挺想找人聊聊的，可是这话从何说起呢，自己情况这么特殊，跟谁也不好开口。

    “同居了都？”教练惊讶地瞪大眼睛。

    “什么？”

    “为什么啊？”方星顶着黑眼圈，看着对面气定神闲吃早饭的方黎阳。是的，他昨夜又被赶了出来，烦得一整晚没睡。

    谁知教练忽然一脸坏笑，搂上方星的宽肩膀，“是不是谈恋爱的事儿？”

    “不是什么女同学。”

    越说越乱，方星不想跟他解释太多，“你遇到过这种事儿吗？”

    “我走了。”

    “最近你也没输拳啊，你都快打遍业余组无敌手了。”

    “我就说呢，别的事儿对你来说还能叫什么事儿呢，也就这个谈恋爱让人没头绪。跟我说说，是谁啊？哪个女同学你能看上啊？”

    卫生还没做好，他也不在乎，反正都是老熟人，跟教练打了声招呼，就开始捶沙袋。

    教练笑起来，“说说吧，怎么回事儿？你这刚回学校不久，是学校不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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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练眼含热泪，“教练我，老光棍儿，别说俩月了，我这都快两年了。别提了。”

    教练倒是没有笑话他，反而认真地开始思考起来，“哟，这有点麻烦啊。是不是你小子没完没了，人家受不了了？”

    “什么问题？”

    方星不需要保存精力，他需要发泄精力。他已经憋了将近一个月，体内有一股能量时刻处在爆炸的边缘。摩托车开到十字路口，他一转弯，去了拳馆。

    可是后来他承诺再也不逃晚自习了，这事儿就过去了啊。方黎阳不是个翻旧账的人。

    “就……不太……”他吞吞吐吐，搜肠刮肚，想找个合适的词。

    “不是。”

    他几次试图半夜爬床，都被方黎阳踹了下来。

    方星脸上一僵。

    看着教练这八卦样子，方星想照他脸上来一拳。被人猜中心思，还真是有点让人恼羞成怒。

    教练把沙袋扶住了，“别别别，我出于对公司财产的保护也不能让你这么打下去。”

    “不是。”方星在长凳上坐下，喝了两口水。

    “那是那个总来看你打拳的小姑娘？”教练大概以为是小油菜了。

    他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方星停止出拳前还不甘心地加了一拳，“打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