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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快十点。

    再晚爷爷就要担心。

    司机也打电话过来给席梨芝。

    幸好。

    挂了电话，席梨芝咬下唇，有些犹豫还藏着依依不舍，看向薄原：“很晚了，我该回家了。”

    薄原说：“好，等我十分钟。”

    高中毕业。

    没按头亲过，尺寸还真不好把控。

    …

    她却满眼真挚，急忙：“我喜欢。”

    她如实：“还好。”

    席梨芝喜欢他这个样子，在学校并没见过，她问：“你喜欢骑摩托？”

    薄原微微皱眉：“准备的有点大了。”

    没多久，薄原回来了。

    桌那边的男生还在谈论林念。

    席梨芝眨了两下眼睛，抬眸安静看着他，乖乖的配合。

    吃过饭，几个男生看样子还有后续的安排，并没散场。

    薄原还在她身边。

    温胜荣他们不远不近在外面台阶抽着烟，充当短暂的护花使者。

    还好，她克制住了。

    席梨芝就等在饭店门口。

    他摩托车有轰鸣的响声，黑色的车身，机械感很重，像一头机器兽，在夜色中很酷，下车过来，手里除了车钥匙，也拿着个黑色头盔。

    感知到她的视线，他看过来，眼里的光星星点点。

    “送到学校旁边的那个十字路口就好。”家里的司机会在那里等着她。

    他简短嗯了一声，打开头盔的卡扣，戴到她脑袋上。

    围好衣服后，他才问她：“我们出发？”

    顿了顿，也不顾温胜荣几个就在不远的地方，也许能听见，她很小声补充：“你准备的我都喜欢。”

    薄原笑了下，低低的声线很磨人：“回头我换一个小点的，以后这车后座的女主人就是你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夜色中很清甜：“好呀。”

    但席梨芝该回家了。

    目光相交，对席梨芝而言，是溺毙的诱惑。

    她忙拒绝：“没关系，我不是小孩子了，很快就过去。”

    “待会我送你回去。”

    当他把黑色的车手服拿出来，弯腰在她面前，把衣服围在她的腰间，遮盖裙子下面的时候，她看着他黑短的发，额头和冷硬的下颌线，很想逐一吻上去。

    大多同年级的同学自此分别，就仅为回忆里的存在。

    席梨芝低眸，脸色耳烫，但她的唇角没忍住微微弯起。

    其实，她倒是不太在意他们提起林念。

    他问：“嫌不嫌他们吵？”

    给她戴上头盔之后，尽管没用手摇晃，从视觉上看，也能感知到略微的松动。

    薄原看了眼时间，的确不早了。

    李叔：“晚上挺黑的，要不要发个地址，我过去接你？”

    席梨芝抿了抿唇，继续安静喝着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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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