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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那个梦境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第90章

    但很快，五条悟就无法自欺欺人下去了。

    五条悟从沙发上坐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含住。

    他，杰，还有硝子。

    那是一条看不见来路和归处的长河，而他站在岸边，和彼岸的的人遥遥相望。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午后，夏油杰忽然在半梦半醒间回忆起那部电影中的一句台词。

    五条悟皱了皱眉，把糖收了回去。

    你是谁呢。

    头好疼。

    ——照片上只有三个人。

    “……是吗？”硝子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然后他又摸出一根，下意识的想要递给谁，但送出去的手很快停滞住了。

    五条悟看了一眼光秃秃的枝叶，忍着不适回忆了一下：“不是你从超市里带回来的吗？”

    萦绕在鼻尖的浓烈的血腥味，停留在视网膜中的残破不堪的身体。

    五条悟惊醒了。

    【我们把两人的书搬到了一起，于是书架上出现了许多一模一样的书。从今往后，再分不清彼此了】*

    “悟。”

    是谁呢。

    ——从今往后，再分不清彼此了。

    他也看得越来越清楚。

    顺滑的长发，纤细的指尖，对方总是在自己的梦境中出现，他本应该感到私人领域被侵占的不适的，但没有。

    所以一开始，他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多心。

    五条悟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15：31。

    他的目光随后被屏保上的照片吸引走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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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这种事情发生的越发频繁了，看到新发布的游戏，尝到好吃的甜品，心底都会涌现出一股和人分享的冲动，但旁边空落落的，像是递出又被迫收回的手。

    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五条悟甚至怀疑自己受到了某种不知名的诅咒。

    合上本子，他又回忆起了那一天，像是某种无法抗拒的命运。

    五条悟又想起了刚刚的那个梦境。

    但怀里是空的。

    夏油杰怔怔地看着硬质封皮上的透明水液，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有些难以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谁呢。

    察觉不到疼痛，只是无边无际的空旷和寂寞。

    ——明明除了他没有人爱吃甜食。

    但谁能躲过六眼给他下诅咒呢，任何人都不行。

    他甚至不愿意醒来。

    他最近总是重复一个相同的梦境。

    我为什么记不起来了。

    “你还记得这盆花是谁买的吗？”她的手指搭在棕色的花盆上。

    他下意识的给自己使用了反转术式，硝子坐在窗台附近，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自己站在最前面，手臂奇怪的弯着，像是作势要搂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