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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许是萧清明的动作太温柔了，又许是此刻氛围太好了，没过多久，纪婉儿就昏昏欲睡，枕着萧清明的腿睡着了。至于刚刚答应要给萧清明擦头发的事情，早被她遗忘了。

    第二日一早，纪婉儿是被萧清明闹醒的。

    萧清明沐浴完出来，就看到纪婉儿躺在床边, 头发往下垂。好在床沿比较高, 不然头发就落地了。

    “今日生意如何？”萧清明问。

    “你轻些！”纪婉儿提醒。昨日子安问的那个问题犹在耳边，那种尴尬的感觉尚在。

    娘子不理她，他也不急。吃饭时，该给娘子夹菜的时候夹菜，饭后还主动去洗碗刷锅。等他回屋时，果然就见娘子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不会故意冷脸对他了。

    “哎, 胳膊太累了。”纪婉儿抱怨道，“我控一会儿, 休息一会儿再擦。”

    桂嫂瞧着纪婉儿的脸色，笑着说：“你这气色是越发好了。”

    晚上萧清明回来，纪婉儿故意没搭理他。她跟子安和云霜说话，就是不跟萧清明说话。

    听到这话, 萧清明坐在床边，拿起来一旁的棉布，仔细给纪婉儿擦拭起来。

    说着话，几人去市场买菜了，一日的工作又开始了，今日的生意依旧好，日赚六百多文。

    纪婉儿看了他一眼，半坐起来, 然后又躺下了，把头枕在萧清明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着他的腰，道：“那好吧，你先给我擦，一会儿你累了我再给你擦。”

    “嗯。”萧清明答应了。

    “没事，先给你擦干了，我一会儿再擦。”萧清明一边擦，一边道。

    面对纪婉儿突如其来的靠近，萧清明动作顿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还行吧。”纪婉儿继续敷衍，看也不看萧清明一眼。

    萧清明终于收敛。

    若是以往，萧清明早就开始担忧了。这一个多月来，他早已摸清了纪婉儿在某些方面的性子。她这般，定是恼了他早上的所作所为。但也不会真的不搭理他。

    “嗯。”

    “天冷了，娘子还是穿厚些好。”萧清明开始狡辩。

    “娘子，你今日累不累？”萧清明主动搭话。

    “还行吧。”纪婉儿回答地很是敷衍。

    自从月前，萧清明就跟从前不太一样了。在外头虽然看着跟往日没什么区别，但两人独处时，却是变了副模样。

    “你别给我擦了, 你头发还湿着呢, 先给自己擦一擦。”纪婉儿道。不过，她虽然嘴上拒绝, 身体却很诚实，丝毫没有要阻止萧清明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到了萧清明去书院的时辰。他去书院了，纪婉儿又补了一会儿觉。等到辰正，纪婉儿起床了。

    “你再这样，我就只能……只能穿高领的衣裳了。”纪婉儿道。

    最重要的是，纪婉儿发现，他没之前那么听话了！

    “嗯，许是昨日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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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得抻一抻他！晾他几日。

    瞧着镜子里脖子上的痕迹，纪婉儿又甜蜜又觉得有些气。

    见他这般，纪婉儿忍不住掐了他一下。

    不多时，铺子里帮厨都来了。因着巳正才开门，所以阿远和账房先生来的晚一些。

    萧清明瞥了一眼纪婉儿的神色，顿了顿，问：“你今日可有想我？”

    话刚说出口，就被堵住了。纪婉儿接下来抱怨的话，全都被吞到了腹中。慢慢的，屋内的氛围越发暧昧，只听得到喘息的声音。

    俩人还没到最后一步呢，萧清明就这般能折腾，这般不听她的。若是跨过最后一步，还不知会变成什么德性。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即便是内敛如萧清明，也不例外，话本子里说的果然没错。

    纪婉儿突然就有些心虚，赶紧紧了紧领口，生怕别人看到什么，又来打趣她。

    因着俩人头发都不短，擦头发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擦了不到一刻钟, 纪婉儿就烦了。

    忽然，脖子有一股痛意。

    “你干嘛呢！”纪婉儿瓮声瓮气地问。殊不知，她刚睡了一夜，说这话时微带娇嗔，又睡眼惺忪，有多么诱人。

    睁开眼睛，便见萧清明在亲她。

    然而，仅仅是嘴上答应了，动作却没停。

    “怎么不擦干？”萧清明走近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