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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单单一个照面，便把她浑身上下全部看透。

    说到此处，陆宜祯又想起来一个问题：“意哥哥和徐家大哥哥也是要念书的罢？”

    “祯儿妹妹可要替我保密呀。”

    他总不可能是边投壶、边看见的罢？

    隋意话及此，顿了顿，一双桃花眼里淬着笑，突然缓缓地俯下身。

    “意哥哥怎么知道我阿娘也在的？”陆宜祯心中惊诧，侧过脑袋瞧他，“我和宝蔻，只有两个人，而且还是在酒楼里……”

    隋意笑着收了折扇，用扇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顶：“很简单哪。”

    在金门桥下的甜食铺子吃了一顿饱后，陆宜祯便被送回酒楼与她亲娘汇合。

    她说：“我父亲和英武侯府私塾的邓夫子有些交情，想让我同侯府的几个姑娘一起念书呢。”

    隋意打着扇，百无聊赖中，与她闲话：“陆夫人去古董铺子，给祯儿妹妹挑了什么拜师礼？”

    真是再合意不过。

    “……”

    他附到小姑娘的耳侧，说悄悄话似的，低语道：“我是偷偷逃出来的……”

    “明景楼附近的几家铺子，要么是卖炊饼的，要么是唱曲儿的，如若是去那种地方，祯儿妹妹根本不必专门到酒楼里来歇脚。故而陆夫人所在的，只可能是古董铺子。”

    陆宜祯蓦地想起，昔日宝蔻给她念的话本里的一句形容。

    “祯儿妹妹身边只有一个女使，必不可能是单独出行的，那只能说明，祯儿妹妹是在酒楼里歇脚等人。而陆家能带着祯儿妹妹出门的，只有陆大人和陆夫人。今日并非休沐日，所以是陆夫人带祯儿妹妹出的门。”

    陆宜祯脑筋转过弯后，想了想，又问：“可你又怎么知道，我母亲是在古董铺子里挑拜师礼？”

    其后几天，她都没有再见过隋意了。

    “那……今日国子监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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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完礼物的第二日，陆宜祯就被陆氏夫妇带着一道去拜访了邓夫子。

    “唔，我们如今都在国子监。”

    日头正浓。

    言罢，还朝她眨了眨眼。

    “是啊，真是巧。”

    ——「此人竟恐怖如斯！」

    第三日，又要拜访英武侯府的侯爷和侯夫人。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承认道：“你都猜对啦。”

    “陆妹妹已到京都好些日子了罢？邻里都该打点完了。何况古玩字画，做寻常打点之用，未免有些太过贵重。而且看祯儿妹妹今日如此得闲，恐怕，搬家后还没开始上学堂罢——那样，陆夫人不是去挑拜师礼，又是去做什么？”

    “自然不是。”

    实在是因为太过忙碌。

    否则他们二人怎能这么悠闲地在酒楼比试投壶？

    “这么巧？”

    ……

    须臾的沉默。

    “嗯。怎么了？”

    隋意用扇子点点下巴，道：“方才与我比试的徐大，便是英武侯府的长子。”

    “英武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