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2)

    “你可知你自己错在哪了?”

    陆宜祯始料未及,肩膀被一阵大力往后一搡,整个人被搡倒在地。

    陆琮微一拱手,便被英武侯抬手制止了:“陆兄哪里的话?不过是闺阁女儿间的小打小闹,话说开了便没事了,还惊得陆兄亲自跑一趟。”

    “噗通!”

    陆夫人站在陆琮的身后,朝侯夫人愧道:“她呀,这是头一回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儿家做同窗,不知规矩、行事莽撞了些,还望侯夫人莫要见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闭嘴!”英武侯怒骂,“我竟不知这些年你究竟都学了什么东西?且不提此事你本就有错,单是你张口闭口一个‘小官’‘小宦’,哪里是一个侯府姑娘能说出来的话?”

    两道人影前后纠扯着翻入了池中。

    “跪下。”

    钻心的疼痛袭来,陆宜祯一手护头,另一手也有样学样地攥住徐宛竹的头发往后拽。

    但眼前的父亲叫她陌生又惧怕,她不得不紧咬嘴唇,双膝落地。

    “爹爹……”

    “我没有错!”徐宛竹湿着眼,固执地昂首,“爹爹,陆家有什么好忌惮的?不过一个四品官,您竟也要为了那样一个小官小宦家出来的女儿来教训竹儿吗?”

    忽然,不知是谁猛然用力,两道娇小的身影撞开一个女使,急速地纠缠着往亭子边缘跌去——

    你来我往的寒暄罢,陆宜祯被领走,厅室里当即冷寂下来。

    主座冷硬地发话。

    “不就是……”徐宛竹蓦然一顿,生硬地改口,“礼部的侍郎。”

    前方的主座边,则站着两家的主事人。

    “祯儿自小在家被娇养惯了,又偏偏是家中年纪最小的,当初在扬州的族学里更是被惯得无法无天。”

    烛光中,高座上的影子投在地下,竟像一樽杀气滔天的将军像。

    陆宜祯换了一身干衣裳,垂首和同样狼狈的徐宛竹并排而立。

    ……

    “噗通!”

    谁也不肯相让。

    “你这小羔子,看我今日不撕了你!”

    两人气红了眼,又许是痛红的。

    “你错了。他不只是礼部侍郎,更是我大赵立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

    水花铺天盖地地浇湿花梨木地板,亭内众人的惊叫声、脚步声慌乱成一团。

    英武侯府的一间厅室内。

    正要坐起身时,徐宛竹也冲了过来,咬牙就抓扯住她的发髻。

    这是一座用以读书识字的雅亭,四周横栏矮得过分,且恰逢晴色宜人,纱帐全被挂起,梨木倚栏光秃秃地,再往后就是碧波粼粼的水池。

    独留在原地的徐宛竹偷偷地抬眼,只见主座之上的父亲面容冷峻,她被吓得立即收回了目光。

    徐宛竹虽为家中庶女,可一直颇得荣宠,哪里经这样对待过?

    ……

    “你这蠢物!你可知陆琮是什么人?”

    候在旁侧的女使们统统围上来劝架,怎奈两个小主人不肯松手。唯恐硬把人扒开会伤到,几个女使书童只得不远不近地劝着、哄着。

    “哪里哪里。”侯夫人挺着孕肚,连连摆手,“此事本就是小四有错在先,我们以后定会多加管教,这样说来,倒是我徐家教女无方,害陆夫人你见笑了呢。”

    “小女胡闹,给侯爷、夫人添了麻烦,陆某深感惭愧。”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