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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柔软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隋意眼睫颤了颤，呼吸稍乱，忙将她扣入怀中，不再看。

    隋意却仿似根本不在意她的指责，好整以暇地把玩着她的手，时不时还捻两下，神色从容不惊。

    小姑娘有些羞，还有些恼，瞪他：“哪有你这么耍着人玩儿的？”

    想到这里，陆宜祯不由得蹙起眉头：“意哥哥，那你说，这次的制考，究竟会考些什么内容呀？”

    此诏一出，天下为之震然。

    怀里人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意哥哥，你，你还没告诉我，两个月后的制科考试、会考什么？”

    陆小姑娘顺从地起身、绕过桌案，走到他身前，轻车熟路地窝进他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挂着。

    竟到这个时候了，还记着它。

    对面人浅笑着，朝她勾勾手指头：“那你需坐过来一点。”

    而后十年，这场考试所选拔.出来的非常之才，便成了后世人口中所传闻的“啖人筋骨、欼人皮肉”的绣衣使者。

    “现在可以说了罢？”

    一时恼意上头。

    隋意低眸，笑看她：“祯儿妹妹还需亲亲我。”

    偏偏滋味也是如此甘美。

    “我知道祯儿妹妹与我不同。”隋意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力道温柔得叫人心碎，“你年纪还小，心性未定，对许多事情的认知都不太深刻，对于我，仅仅只图个新鲜、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能得你这一分在意，我已是很高兴……”

    陆小姑娘的一颗心被好奇挠得奇痒难耐，无法，只能仰起脑袋啄了啄他漂亮流畅的下颌，“吧嗒”一声。

    整座八角亭中，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微微的喘息声。

    科举每三年一轮，选的是经世致用之常才；制举选的是非常之才，举行的时间、考试的内容皆不固定，一般会提前数年或数月公布——更有甚者，只有到考试当日，才会得知此行考的到底是什么。就譬如这回的制考。

    大赵立国百年，所举行过的制科考试，也只有太.祖年间的那一次。

    “没关系。”隋意漫不经心地笑，“反正制科考试大约也不会考这些东西。”

    积于胸腔之内的急与气“嗤”地消散无踪，小姑娘慢吞吞地缩回手，认真地注视他，说道：

    心里既生气、又酸胀。他分明已经知道她暗自喜欢了他那么久，还要说出这种话。复想起，在扬州刚与她坦白定亲打算的那日，他说的那一句：“祯儿妹妹反悔了……亦无妨，与我知会一声，解了这婚约便是”。心道，他或许也与她一样，只是因为这婚定得太快、太顺遂，而感到虚幻不安呢？

    隋意略觉好笑，缓缓地低首，附到她耳畔：“想听实话？”

    “意哥哥，你再这么不专心，书就要看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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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酥痒得令人心尖发颤。

    小姑娘今日挽了个流苏髻，指尖穿过这丝丝分明的流苏与发梢，好似掬了一捧绵软柔滑的清泉水。

    过了半晌，隋意觉察到自己的一片衣角被人揪住、扯了扯。

    “不是亲这里。”

    陆小姑娘着急地掩住了他的唇。

    大赵的选才之举无非两种，一为科举，二为制举。

    “祯儿妹妹真想知道？”

    似乎怕他不信，说完，她仰起脑袋，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唇。

    “嗯。”

    十日前，官家忽然下诏，决定两月之后在京举行即位以来的第一场制科考试。

    清凉的山风再一次卷起了素色纱帐，如流动的云雾般，将这座山间小亭给笼罩了起来。

    隋意只一怔，便微勾起唇角，抬手轻柔地抵住她的后脑，试图反客为主。

    小姑娘在脱口而出这句话后，愣了愣，小心地端量了眼隋小世子的神色，担心语气太重伤到他。

    “……意哥哥，你不要得寸进尺！”

    见他声色不动，于是把脑袋埋到他白皙的颈间、安抚似的蹭了蹭，柔语低声地哄：“大白天的，还在外头呢。回去就亲你，好不好？”

    “不是新鲜，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在意你。”

    “好了，你就快说罢。”

    当纠缠于一道的呼吸终于分离，小姑娘的眼角已经润得泛起了浅红。

    他笑了声：“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