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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奴婢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夫人,你想想那些铺子……”

    “陆妹妹。”

    “我在想,时间真是一晃就过了。刚见郑家姐姐那一年,我们还在马球场练骑术呢。”

    “这样罢,你叫人回梓州一趟,让我大哥再仔细地核查一遍、当年那事情的尾巴都料理干净了没有……还有,继续差人,赶紧把田铺亏损的原因找出来,若救不活,便速速变卖了,不能再拖!”

    多亏隋意一手祸水东引的计策,陆宜祯才能从金明池众人的包围中抽脱出身。

    ……

    “宛音姐姐,你也在这儿。”

    “这话不假,就连陆妹妹你,如今也已定亲了。而且那隋家世子,还这样厉害。”

    明景楼开宴当天傍晚,陆小姑娘与隋意一道出门。

    “你说,他该不会已经知道他母亲、和梓州的事情了罢?”

    席间,隋意找到她,悄悄说:“这之后,我还要去大大小小的宴席,其中一场在明景楼,是徐大办的,专门辟了女客的位子,祯儿妹妹到时候要与我一同去玩玩儿吗?”

    陆宜祯一转头,发现是徐家三姑娘。

    那头人群起哄喧哗。

    傍晚时分,陆宜祯跟着父母前去隔壁靖国公府道贺。

    “当年王氏走后,嫁妆全落到世子手上了,再没有旁人碰过。后来,夫人你将那些田铺接手过来,又没对它们做什么大的变动,为何没出几年,便个个儿亏空,还要累得咱们拿自己的钱贴进去?一个两个,还可以说是巧合,可这几乎是亏空了大半哪。”

    这夜,整座酒楼都被包了场。

    陆宜祯同座上的人一一道了问候,又应付了几句恭维话,才寻得空隙坐下来喝口水。

    陆宜祯自然应下了。

    陆小姑娘面有赧意,连忙捏起桂花糕吃了口,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偏了偏,望向酒楼大堂另一侧的场地。

    “王细雪走的那一年,他才多大?不过是同阿茂一般的年纪,他能知道些什么?”

    隋燕氏因言不语,半晌,才皱眉,略显惊惶地扶住杜嬷嬷的手臂。

    “是。”

    陆小姑娘站在原地,见他临行前,朝她浅浅笑了笑,眼中神情好似在说,“他会注意分寸”。

    “这不好说。不过,他既然没有向夫人你发难,想必手里头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说话间,隋小世子便被他们前呼后拥地带走了。

    “陆妹妹,你想什么呢?”

    回府后,只听见外头巷子里鞭炮齐鸣、锣鼓震响,宛似很是热闹。

    “嗯,我同我嫂嫂一起,她有了身子,需格外照看些。”徐宛音牵过她,“我们去那边吃点糕饼罢。”

    隋燕氏松了口气:“你说得有道理……但我这心里,始终还是放不下。”

    一入门,只见成桌的酒坛子,闹哄哄的小郎君们从划拳中抽空抬起头,见得来人,纷纷唏嘘着、拢上前。

    徐宛音见她走神,关切问道。

    忽然有人唤她。

    “状元郎,今夜不醉不归呀!”

    两人来到女客的席位中。

    隋燕氏一滞,下意识反驳:“不,这不可能。”

    举目一瞧,徐郑氏挺着已然显怀的肚子,正同旁近的妇人们拉家常,频频捂嘴而笑。

    徐宛竹也在酒席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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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毓儿倒是没来,听说是家中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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