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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渐冬的手臂揽着他的肩膀，忽然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醒了？”江渐冬问他，“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池越还怕他误会了，赶忙说：“但是我也很舒服的，哥哥。”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天光大亮，池越睁开眼睛，江渐冬还躺在他身边。

    这是一种近乎白给的方法，池越知道，但只要还有一点可能，他就还是要试一试。

    猛然想起昨晚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池越脸颊很快烧红起来。

    池越显然不愿意他说这个词，哼哼唧唧半天，往他怀里躲。

    一开始确实是池越主动的，但后来就变成了江渐冬掌控全局。

    少年人的语气小心翼翼，江渐冬的身体忽然僵硬了一下。

    江渐冬租的地方没有浴缸，但他还是仔仔细细地帮池越清洗，手上的动作很温柔。

    “嗯？”江渐冬低笑了一下，问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情到浓处才会自然感觉到愉悦，这与做事情无关。

    “所以你舒服吗哥哥？”池越还在迫切地等待着结果，“你喜欢这样吗？”

    池越已经困得闭上眼睛了，这一夜他睡得很好，一晚上他都安安稳稳地蜷缩在江渐冬怀里。

    他的皮肤很白，上面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红痕，江渐冬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他烧着了，融化了。

    疼倒是不疼的，在开始之前江渐冬又帮他……

    池越总能轻易地挑起江渐冬的情绪，让温柔的小哥哥也变得凶狠，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你这段时间都不怎么理我，问我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很累，还说不想让我那么辛苦。”池越越说声音越小，小小声的，被欺负的动物似的，“这难道不是想要分、分……”

    但哪怕是江渐冬最凶的时候，池越依然是柔软的，漂亮的眼睛盈着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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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渐冬垂眸，拦住他的肩膀深吻下去。

    池越顿了一下才把话说完整：“难道不是想要分手的意思吗？”

    “喜欢的话……”他说，“能不能不分手呀？”

    江渐冬于是温柔地帮他把眼泪擦掉，很怜惜地亲吻着他的眉心。

    “哥哥，”池越闭上了眼睛，轻声说，“……别不要我。”

    不想分开，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分开。

    有些事不能细想，池越把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来。

    江渐冬抱起他去到浴室，再没有刚才的狠厉。

    “我没想过要跟你分手。”江渐冬哑声说，“……我爱你。”

    昨晚胡闹了很久，江渐冬不可能舍得再继续欺负他。

    终于扯开了衣服，池越跨坐在江渐冬身上，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

    “很喜欢。”他说。

    他忍着羞耻问江渐冬：“昨天你舒服吗哥哥？”

    场面最终还是失控了，脱离了江渐冬的控制，也脱离了池越的。

    “所以你才来找我，所以你才……”

    冷冰冰的小房间好像忽然暖和了起来，洗完澡后，两人一起缩在被子里。

    最喜欢的，永远都是全世界最好的你。

    喜欢这种事，但更喜欢你。

    池越抿唇笑了下，凑过去，轻轻咬着江渐冬的喉结。

    片刻江渐冬才拧起眉：“你以为我要和你分手？”

    “不疼的，哥哥，”缩在被子里摇了摇头，池越还记得自己来时的正事儿。

    “够了……”池越闭着眼睛呢喃着，“哥哥，真的够了……”